“你休想!”
一旁,乔胥安厉声开口,眼底寒光骤现。
他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了容昼白的去路。
“这里是江洲城,不是加国。你凭什么以为你能带得走她?”
面对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容昼白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冷笑一声,轻蔑道:“乔胥安,我承认江洲城是你的地盘。如果在外面,我的确没什么把握能把她带走。不过,你别忘了这是机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手下那些人应该都闯不过安检门吧?你是一个人进来的,对吗?”
容昼白一语中的。
如他所说,乔胥安带来的一众保镖,都过不了关卡,只能在安检门外候命。
此刻,他需要解决的,只有乔胥安一个人。
经过之前两次试探性的交手,乔胥安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容昼白的对手。
可即便如此,他却仍然寸步不让。
“那又如何?想带走她,除非从我身上跨过去!”
“啧,这么老套的台词,从哪学的?”
容昼白嗤笑出声的同时,拳风已至乔胥安耳侧。
乔胥安早有准备,利落地侧头避过。
紧接着,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向容昼白的侧腹,却被对方抬臂格挡。
容昼白毫发未伤,反手扣住乔胥安的脚踝猛地一拽——
乔胥安失衡的瞬间,肘击已逼至面门。
他急偏头躲避,颧骨仍被擦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两人招招狠厉,每一击都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缠斗中,不知是谁撞翻茶几。
玻璃炸裂声中,乔胥安翻身压上,借势锁住容昼白脖颈,青筋暴起的手臂肌肉绷到极限。
看到容昼白落于下风,曲歌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然而,容昼白冷笑一声,突然暴起反摔——
乔胥安后背狠狠砸向大理石地面,落出教人胆战心惊的一声闷响!
痛意越发刺激了男人不灭的斗志。
乔胥安喘息着摸到落在地上的水果叉,一道寒光狠狠划向容昼白颈侧。
刀尖距容昼白的颈动脉不到三寸时,乔胥安只觉得手腕骤然一阵剧痛,然后整只右手再不受他控制。
旁边,曲歌吓得惊呼出声。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容昼白竟徒手捏碎了乔胥安的腕骨!
银叉当啷落地。
容昼白掐着乔胥安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提起。
乔胥安挣扎的膝撞被轻易架住,随即肋下又挨了三记重拳,每一下都像铁锤的撞击!
血沫从乔胥安嘴角溢出,他视野开始模糊。
就在容昼白再次准备落下拳头的刹那——
“够了!”
曲歌猛然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乔胥安身前。
见了她,容昼白急收攻势,坚硬的拳头距她的胸口只剩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