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丈夫也挣和他的白月光就在不远处卿卿我我。
只要两人回一下头,便能看到草垛里荒唐的两人。
“我抱你去堂屋上上药吧。”
周书柏用清水帮她清洗好脚踝伤口,作势就要抱秦少兰。
秦少兰噘嘴,作势就要跳下灶台,“不要,还是我自己走,不然等下南护士看到,该误会我们了。”
“我和南招招她没什么的,她不过是我乡下亲戚,还是个寡妇,我们啥事都没有。”
周书柏赶忙一把抱住秦少兰,着急解释。
南招招就这么看着秦少兰窝在周书柏怀里娇笑着露出得意的笑。
一如那年,她把秦少兰接到当时还属于南家的四合院里暂住,她却一次次又一次次躲进周书柏怀里,朝她露出挑衅得意的笑。
她自己找的发廊工作,却说成是南招招介绍她去做的。
周遭有闲言碎语说她在发廊里勾三搭四,她就哭得伤心欲绝扑进周书柏怀里控诉是南招招到处传播。
可明明是她自己到处勾搭一些开店的老板,街坊邻居才传出的她不检点。
最后秦少兰没了工作,她更是污蔑南招招逼着她要房租,三番两次闹着要跳井,每一次都迎来周书柏的愤怒和指责。
无论南招招怎么辩解,周书柏都不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少兰在他怀里露出得意的神色。
没想到时过境迁,这秦少兰做了有钱人家千金,居然还想脚踩两条船,这边还想追祁屿辰,那边还想吊着周书柏。
难怪上一世周书柏三番两次回家用尽办法要和她离婚。
恐怕就是秦少兰从中作梗。
既不想南招招捡她不要的男人,又想嫁祁屿辰这样的香饽饽。
但现如今,祁屿辰看到这两人私底下的暧昧,恐怕是连眼神都懒得给秦少兰一个了。
眼见灶台外头周书柏抱着秦少兰出了厨房,南招招这才睨着眼前近在咫尺男人深邃沉醉的眸子,“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笑什么?是不是笑你表哥没发现我们?还是笑他没和书里的硬汉一下直接扑倒秦医生?”
祁屿辰鼻尖抵着她的鼻梁,深邃的眼底似有海浪翻滚。
南招招舔了舔微微发肿的唇,笑得愈发猖狂。
“我笑祁医生被我表哥戴了绿帽啊,医院里谁不知道院长千金在追祁院草你啊!”
“你还笑!”
“我就要笑!”
下一秒,南招招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咧开的唇直接被身上的人捏成了鸭子状,用一根干草打了个十分精致的蝴蝶结。
“招招,你别笑,安静听我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