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院士,你连烧火都不会啊!”
也对,能去留洋读书的人家里条件怎么会差。
会生火才怪。
祁屿辰尴尬地抹了把脸,脸上的黑灰更多了。
南招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舀了一瓢水蹲下身,纤长的指尖蘸了些水,温柔地抚上他的脸庞帮他清洗脸上的黑灰。
黑灰缓缓晕开,露出男人如瓷白般的光滑肌肤。
男人清澈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星光闪烁的眼底倒映出她明眸皓齿的样子。
南招招有些恍神。
就这一瞬,她突然豪爵眼前的祁屿辰像极了她追在周书柏身后天天往镇上小学跑时,那个坐在窗边的小男孩。
两人靠得极近,能感受到彼此间呼吸的纠缠。
残存的理智拉回南招招内心所有的悸动。
她懊恼至极,原本带他来这就是让他知晓她嫁人的事实。
可现实却是她又色令智昏拉着这男人在这搞暧昧。
“洗好了,我……”
南招招抽回手,正欲后退起身和他拉开距离,却反手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箍住腰身,迫切沉重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一阵天旋地转。
南招招整个人跌进男人滚烫吓人的怀抱中,带着她一同摔进灶台后的草垛里。
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紧接着是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声音。
“我的脚好痛,周医生你快帮我看看!”
草垛里亲得天昏地暗的两人瞬间清醒,听着厨房里突然出现的交谈声,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互啃的姿势,动都不敢动。
“来,我帮你看看。”
这是周书柏的声音。
草垛里两人默契地换了一边亲,透过干草,看到了灶台边正拉拉扯扯的两人。
周书柏一把抱起秦少兰坐在灶台上,然后蹲下身子,眼神缱绻地脱了秦少兰的小皮鞋,捧起她擦伤的左脚轻轻吹气。
草垛里的两人从这个角度看去,俨然就是秦少兰只要足丫子一挑,就能挑起周书柏下巴的绝佳位置。
果然艺术源于生活。
那话本子里写的内容果然诚不欺人。
南招招只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都不知怎么形容这场景。
她和别的男人在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