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摇曳下,她拿起一根绣花针在火上炙烤消毒,氤氲的烟气模糊了她美艳容颜下的阴鸷。
午夜,时钟刚指向十二点。
床头的窗户就出现一声异响,随即一道黑影窜了进来,将穿着清凉睡衣的南招招压在身下。
“嫂子是我,大哥太不是东西了,新婚夜就把你一个人扔婚房里,你放心,他不懂疼人,我会疼……”
来人是周书柏的弟弟周大力。
人如其名,力大如牛,身材魁梧。
此时他浑身一股子臭汗味和酒味,好像是从码头刚搬完货喝完酒回来。
就着窗外的月色,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他就鼻血直流,臭烘烘的嘴直往她脖间拱。
“哦,原来是小叔啊,你怎么流鼻血了?”
南招招没有推开他,因为他这健壮身子即便她推也推不动,一旦剧烈反抗,吃苦的还是她。
上一世,她就是在剧烈反抗下被他扇得左耳失聪,腿骨骨折,鲜血染湿了整床喜被。
她勾住男人粗壮的脖子,欲拒还迎般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买了瓶强身水,本来想给你大哥喝的,现在给你喝,毕竟长夜漫漫……”
撩人的尾音如羽毛般轻挠在周大力的心坎上。
没有过多思考,他起身对上她递来的药水时,毫不犹豫地仰头一口闷下。
毕竟这药水,他也见过。
听说村里七十岁的老头喝了这神奇的强身水,都会跟年轻人一样血气旺盛,更何况他。
他可是垂涎这个嫂子好久了,如今定是不会让她失望。
果然,喝下没多久,周大力浑身一软就倒在地上。
“嫂子……”
他呢喃着,想伸手摸一摸嫂子,眼前却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南招招伸脚踢了踢他,见他没动,便拿起桌上事先消毒好的针,解开了地上男人的裤腰带。
动作娴熟地针起针落,很快两个弹珠大小的东西就出现在她手里。
南招招继续哼着歌,随意将两个弹珠扔到桌上的搪瓷杯里。
短短十秒,她就搞定了这场断子绝孙手术。
南招招感叹,果然多年没干,这手艺都生疏了。
周书柏说不知道她和他爹出门用啥手艺赚钱,每次都戴着布口罩。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们南家的手艺是乡间早已失传的无创劁猪术。
当然偶尔,他们祖先也会劁人。
一些高门大户里图省事的主母,不想小妾们生孩子,便让那些个男主人在神不知鬼不觉情况下悄悄没了子孙袋。
即便现在,还是有些世家里得知门路的妇人花重金聘请他们这些劁猪人去敲她们的老公或公公。
看着躺地上浑然不觉已没了生育功能的周大力,南招招找来木板和绳子将她拖回了自己屋,并合上了门。
公婆屋里传来阵阵打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大声。
此时的南招招睡意全无,转身去了厨房,生火做早饭。
很快便有肉香味传了出来。
明天的好戏,她可是期待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