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新婚夜,小叔进婚房
唢呐一响,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南招招头盖并蒂莲红头纱跨过四合院门槛时,看着眼前的一片鲜红,仿佛回到她上一世难产死在牛背上的场景。
当时的血流了满院。
而她的医生老公周书柏却在他的白月光身旁,兴奋地筹谋要用她孩子的肝脏拯救他们孩子的命。
她清清白白嫁给二婚的周书柏。
却在新婚夜独守空房,被小叔子强要了身子。
那两年,易孕体质的她不知怀了多少次孩子,也不知流了多少次孩子。
后来,她更是在公婆的肆意传播和白月光的污蔑下,成了街头巷尾碎嘴子口中人尽可夫的狐媚子。
人人都可爬她屋里的窗。
被打断手脚,被囚禁,被迫生下孩子难产而亡。
重活一世,她依旧选择嫁给周书柏。
即便不入轮回,她也要周家这一家子彻底断子绝孙,永堕地狱!
世人说她是狐媚子。
她就成为真正的狐媚子,夜晚化身恶鬼,让所有欺她、辱她的人血债血偿!
满院红绸,宾客散去。
作为新郎官的周书柏醉醺醺进屋,冷冷睨了她一眼,便兀自抱了床被子开始打地铺。
“你睡地上吧,两个孩子习惯晚上跟我睡,你以后也歇了和我一起睡的心思,我是不会碰你的,以后只要你把我两个孩子当亲生的养,就一直会是我周书柏的妻子……”
南招招看着他手上铺被子的动作不断,嘴上还理所应当般规训她这个刚进门的妻子,不由恶心得想吐。
她将**属于男人的枕头扔到地上,打断他,“做你周书柏的妻子很威风吗?我要一直做你妻子?”
“当初你为了娶个发廊妹,上门落井下石退婚时不是很硬气说这辈子不会娶我南招招吗?怎么现在又巴巴用不给我娘治病的办法逼我嫁给你,你贱不贱啊?”
周书柏捡起地上的枕头,捏在枕头上的指尖有些隐隐发白,瞪圆了眼暴怒,“南招招,你有什么资格说少兰,要不是你在外面到处造谣她给人洗头不干不净,她哪里会想不开投河抛下我和孩子,你就活该待在我周家守活寡!”
南招招盯着他面容狰狞的一张脸,忽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当初我家有钱,是你周书柏和你娘跟乞丐一样求我们家履行爷爷辈订下的娃娃亲,我嫌弃你都还来不及,还会造谣你那个千人枕的心上人?”
“南招招!”
周书柏怒目圆睁,一把掀翻了摆花生莲子的八仙桌,冲过去就掐住南招招的脖子,“少兰她心性纯良,去发廊洗一个头才赚一毛钱,哪像你天天跟你爹一起出门,说是用手艺赚钱,谁知道干嘛?你才千人枕!”
“呵呵呵……”
南招招头上盘起的新娘发髻散落,感受着胸腔内愈发稀少的氧气,依旧从喉间笑出了声。
红**,女人一头乌发铺散在鸳鸯喜被上,将她光洁妖媚的脸衬得愈发娇小。
伴随着笑声,她红色婚服下惹眼的胸脯也跟着轻颤起伏。
周书柏看着身下女人憋红了脸却依旧勾着眼看他的模样不禁喉头发紧,心虚别开眼松开了手。
“你别白费功夫勾引我,我这辈子只会为少兰守身如玉的!”
说完他翻身下床,压根不管她一个新妇新婚夜独守空房会不会被人笑话。
看着他气急败坏离去的身影,南招招并不恼,缓缓脱下身上的婚服,拿了一件红色的确良睡裙穿上。
梳妆镜中倒映出女人修身睡裙下勾勒出的曼妙身姿。
她哼着小曲,熟练打开镜下的小抽屉,拿出了里面的火柴盒划了根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