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要定了!”
身后的几个把兄弟们,从进门开始,都跟饿狼一样,用独特的眼神,上下齐扫着袁舒月,脑海里浮想联翩。
“这…”
心里发虚的李国梁,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害怕之余,还不忘记摸向旁边的铁锨。
原本夫妻二人已经商量好,先送走儿媳妇跟闺女,再以死相逼的。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吭吭唧唧半天,来了一句:
“钱,我们这里有钱,只要你放了我儿媳妇跟闺女,我们就给你钱!”
都是老实人,也没啥文化,他能想到的,就这一个法子了。
“有钱?
你有钱?
玛德,骗鬼的吧?
赶紧让舒月过来伺候老子,只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一切都好说。
否则,我他么弄残你,再当着你的面,好好羞辱她…”
王麻子提高腔呵斥,他不是傻子,这种鬼话,怎能骗得了他。
再说,设计坑害李铮,就是为了得到袁舒月。
费尽心思布局,怎么能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也把话撂这了,要是敢硬来,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跟你们斗到底!”
被逼到绝路的李国梁,心一横,干脆抓起了旁边的铁锨。
会意的黄秋梅,也知道今天这个坎过不去了,当即冲进厨房,拿着老旧的菜刀冲了出来。
见两人当场耍横,王麻子脸上的冷笑,逐渐僵住,同时抽出腰间匕首,冲老两口啐了口唾沫:
“好呀,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敢跟老子耍横。
今天,我他么就先打残你们,再当着你们的面,弄…她!”
“给我上!”
王麻子话音未落,几个把兄弟都纷纷朝着李国梁夫妇围了上去。
“啊!”
袁舒月跟李雯雯,当场就被吓哭了,浑身抖成了筛子,站都站不稳。
“这叫声,真特么勾魂呀,老子喜欢。
就是不知道,一会做那事儿的时候,叫的有没这声音大呀!”
王麻子伸出舌头,扫了一圈嘴唇,如渴望繁殖的蛤蟆一般,奔袁着舒月而去。
“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他么杀你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