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她觉得说得过去,“怪不得你今天把孩子放在家自己出来,怎么了?他怎么惹你了?”
陈晨也赶紧问,“他欺负你了?”
夏时说,“没有吵架,他也没有欺负我,只是我们两个分开了。”
许沅没说话,陈晨嗷一声叫出来,“分开了?”
她一下子没明白,“什么叫做分开了,离了?”
这话说的,他们俩根本就没结,何谈离不离。
夏时态度淡淡,“分手了,以后他是他,我是我。”
陈晨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沅开口,“为什么?”
“不合适。”夏时说,“我跟他算是好聚好散,所以……”
她笑出来,“没有别的原因,他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对不起他,我们俩只是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分开比较好。”
陈晨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过来抱着她胳膊,明显的心疼她了,“怎么会这样?”
她扁着嘴,“怪不得他今天不给你打电话,怪不得今天吃饭的时候聊起他,你都不接话。”
她说,“两个孩子,你们俩还分了,肯定是他对不住你。”
夏时一看她这样,心里也跟着酸了一下。
还没有人,如她这般为她掉过眼泪。
她赶紧抬手给陈晨擦了擦,“哭什么,我跟他分开,并不代表我吃亏了。”
她说,“谢长宴这个人挺大方的,他补偿给我挺多东西。”
今天吃饭是夏时请的,陈晨买了些小东西,也都是夏时付的钱。
当时陈晨就觉得不太对劲儿,还开玩笑问夏时是不是时间长没见她,很想她,所以才对她这么好。
夏时嗯嗯的应着,没回应。
此时陈晨哭得更凶,“你肯定心里难受,你跟我们说呀,你怎么不说,闹的现在还让你强颜欢笑的陪了我们逛一天。”
“哪里是陪你们。”夏时说,“我就是想逛街啊,也没有强颜欢笑,真的。”
她和陈晨站一起,仿佛分手的那个不是她。
许沅在旁边看她,等了会儿问,“需不需要我们晚上陪你?”
“那倒不用。”夏时说,“真没有多难过。”
她对上许沅,没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你应该知道的,最初我们协商的就是这样。”
许沅确实是听说过一些小道消息,夏时跟谢长宴在一起,纯粹是为了谢承安。
谢长宴带着夏时招摇过市,动不动就往自家公司跑的时候。
外界的揣测也满天飞,都说他们俩早晚得分,等谢承安好了,谢家也就用不上夏时了,到时候会一脚将她踹开。
如今看来,似乎也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