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可谓是跌宕起伏了。
谢长宴有时候都觉得他人生传奇,不得不佩服。
他上了车,开出墓园。
路上魏洵又打了电话过来,这次谢长宴接了,刚一接通,就听他叫唤,“哪儿呢?哪儿呢,你人呢?去哪儿了?”
谢长宴问他,“你爸跟什么案子有关?”
“多了去了。”魏洵说,“绑架勒索,虐待,强迫,诱J。”
说到这他改成骂骂咧咧,“特么的老不死,老子今天在警局,他们跟我说他身上背着的这些东西,说得我老脸通红,我怎么就他妈成他儿子了?”
“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吧。”谢长宴说,“怎么这个时候翻出来了?”
确实是很多年前的,比如说绑架勒索,那都是魏民生年轻时候干的事。
魏家生意交接到他手里,他年轻气盛,谁都不服,总是跟人起冲突,那自然就上手段。
虐待也是虐待那些被他绑来的人。
强迫和诱J就不用说了,针对的都是女人,也是他年轻时候的事儿。
现在他年纪大了,好色是好色,但也不是很爱用这招了,更喜欢你情我愿。
所以一下子被翻出来,魏民生是不愿意面对的。
他的私心里觉得多少年过去了,这个时候再提就没必要了。
魏洵说,“有个当年的受害人身体恶化,感觉自己不太行了,所以站出来指控魏民生。”
对方说他身体的问题是当年魏民生虐待造成的,是魏民生毁了他的一生。
有一个站出来,就有第二个,然后三四五六七。
魏洵说,“老家伙知道我去警局了,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搭理他们,他跟我说这话的时候都心虚,知道我不可能放过他,他说把公司都交给我,以后魏家都给我,他要是出事,影响我前途。”
说到这里,他哈哈笑出声,“鬼稀罕他这些玩意,老子回来是奔要他命的。”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自己的事,然后他又问,“你人呢,现在在哪?”
谢长宴说,“回家,两个孩子还在家。”
魏洵哦了一声,“那我也回家吧,以为你在外边,我还想跟你碰个面,但是我现在更想回家去瞅瞅我家那老不死的。”
谢长宴说好,随后电话也就挂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还是绕到了老宅子,把谢雄骨灰放在仓库里。
……
夏时跟许沅和陈晨逛了一天,最后许沅要送她回家。
她说,“谢长宴应该回来了吧,居然没打电话来,真不容易。”
夏时说,“送我去酒店吧,不回别墅那边。”
许沅一愣,连带着陈晨也是,两人瞪着眼睛看她。
结合她把两个孩子留在家的行为,许沅开口,“你跟谢长宴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