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肚子抽疼了一下。
怒目猛地睁大,更大的火气将她淹没:“你算老几,凭什么对我的家事指指点点?”
环住袁野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啄。
眼神中裹挟着审视与不屑,楚澜依扫向温姝,像打量一件不入流的物件。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算老几?”
袁野石化在原地,丝丝香甜的秀发,亲昵的在他胸膛摩挲,“有我在,不许你们欺负袁野。”
“不然,我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
墨镜在食指上转动,楚澜依字里行间的气场盖过温姝。
从袁野晕倒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小时而已,他甚至都没记住楚澜依的名字。
她却愿意站出来,替他出这口恶气。
霎时,他心里掠过一丝久违的暖流。
温姝的咄咄逼人败下阵,像被抓住了小辫子,脸色一阵铁青:“袁野,看样子你是换金主了。”
“很好,咱们走着瞧。”
准备了一连串炮语连珠的好话,她咽了下去。
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扯着钟泽离开,语气满是怨毒:“给我去查这个女人。”
病房寂静无声。
耳际传来一阵激烈的心跳,楚澜依背过脸去与袁野保持距离,娇容羞成一片红霞。
“刚才,我……”
“谢谢你救了我,还为我挺身而出。”
四肢百骸被温情包围,一天的愤懑烟消云散。
记忆中最温暖的时刻,还是六岁之前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六岁之后,袁野就进了孤儿院。
“不用谢。”袁野真诚致谢,倒令楚澜依不好意思了,“就算是陌生人,遇到这种事,也会说句公道话。”
“更何况,你是我的‘爱豆’。”
突如其来的俏皮话,使袁野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楚小姐就别打趣我了。”
视线不由自主的追随着袁野,突然落在他后脑:“所以,你头上的伤,是她打的了?”
楚澜依脱口而出,道破一切。
袁野落寞的点头。
“你离婚真是离对了,和这样的女人一起生活,可想而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
“从前当局者迷,现在看清了。”
袁野看向窗外,一只孤鸟在广袤天空绘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今日起,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