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
喉咙不自觉滚动,袁野眼神闪过一丝无措。
就在两人无限逼近之际,一声尖锐的女声由远及近:“开什么玩笑,我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和那些下等人挤在一处!”
“别拿没有高级病房来搪塞我,要让我找出来,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急促的高跟鞋声,在门口戛然而止。
看到病房里的一幕,钟泽扶着的玉臂猛的一甩,温姝怒指向袁野:“我被你气的差点流产,你却在这里和女人亲亲我我?”
“袁野,你这个负心汉!”
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楚澜依一阵错愕。
眼前的温姝小腹微隆,眼神中透露着病弱的倦怠。
无论她怎么在内心帮袁野洗白,她都无法接受,温文尔雅的袁野欺负一个孕妇带来的震惊。
“姝儿,别错怪了袁先生,是他为你调理好了身子,才怀上了这个孩子。”
钟泽脸上堆满夸张的同情。
回忆之前的邮件对话,楚澜依更加惊诧了:“袁先生,你……”
袁野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讥讽:“和我没关系,这孩子是他们两个造的野种!”
又想含糊其辞的给袁野扣帽子,他不会再忍耐了。
“刚结婚就逼我去结扎了,温姝!孩子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别把脏水泼我身上。”
“有种做出下作的事,没种承认,某些男人真是高风亮节,令我刮目相看。”
余光瞥向钟泽血色褪去的脸,和温姝微微颤抖的娇躯。
短短几分钟,事件出现极大反转,楚澜依嘴唇微张,被狗血剧情惊讶的目瞪口呆。
结扎,怀孕,野种!
结合袁野一系列的遭遇,楚澜依美眸中迸发出对他的无限同情。
“袁先生……”
空气中萌生的异样情愫,惹恼了温姝,好似自己的玩具,快要被人夺走。
眼神像淬了毒,瞥向楚澜依脖间项链,温姝嘴角带着不屑:“袁野,我怀孕了又如何,你不也在这里讨女人欢心送定情物么,呵,大家彼此彼此。”
“坦白吧,鬼混多久了?”
“你……”
委屈的暗流在心底翻涌,楚澜依一阵愣怔。
“温姝,你太过分了!”
自己的糟乱私事,带给楚澜依这么大的诋毁,袁野很过意不去,正想把她护在身后。
却不料,楚澜依横跨一步,反击回去:“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朝三暮四,还贬低丈夫的女人,也不怕生出来的孩子,跟你一样是非不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