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眼神清亮,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满屋嘈杂。
“酒逢知己,千杯少。”
话音落,他仰头,酒液如同一挂白练,直入喉咙。
没停顿,没皱眉。
那股滚烫如岩浆的**滑入食道的瞬间,脑海里的小饕餮猛吸一口气。
【呼——!】
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包裹胃壁,酒精还没来得及进入血液,就被强行分解,化作纯粹的热能,涌向四肢百骸。
江凡把空杯往桌上重重一顿。
“啪!”
清脆,响亮。
年轻商人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死死盯着江凡,试图找到一丝痛苦或醉意。
没有。
江凡面色红润,眼神清澈得像天山的泉水,甚至还惬意地打了个酒嗝。
“好酒,”他砸吧砸吧嘴,“有点像咱们的二锅头,但更烈,带点松子香。”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阿扎提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飞出来。
这可是七十度的“闷倒驴”!一杯下去,牛都得晃三晃,这小子怎么跟喝凉白开似的?
“我就不信了!”一个胳膊比江凡大腿还粗的络腮胡大汉猛地站起,“再来!”
车轮战,正式开打。
这帮哈萨克汉子铁了心要给这个中国厨神上一课。
你一口,我一杯。你敬天,我敬地。
林薇看得心惊肉跳,直播间的观众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卧槽!这都第五杯了吧?一斤多了!】
【怪哥这胃是铁打的吗?这可是原浆啊!】
【完了完了,那几个大汉眼神都飘了,怪哥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江凡确实跟没事人一样。
不仅没事,他还越喝越精神。
每当感觉酒精要上头,他就顺手抓块羊尾油或者马肠塞嘴里。
“吃点油,垫垫底。”
他在脑海里跟小饕餮配合得天衣无缝。
油脂在胃里形成保护膜,小饕T则在后面开足马力,把漏网的酒精分子全当燃料烧掉。
这就导致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江凡越喝,脸越红润,眼神却越发锐利。
反观那帮大汉,一个个东倒西歪。
年轻商人已经滑到桌底,抱着桌腿喊妈妈。
络腮胡大汉正对着一根马肠深情告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