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打了个寒战。
方同志要是火力全开,那不分分钟要人命?
关智斌问道:“怎么说?”
方志勇说道:“裤头子这瘪犊子胆儿真大,都被通缉了,还没跑路呢。”
“听沈桂花的意思,他搁县城的角落里面借了房子。沈桂花每周过去一趟,一次二十块钱。”
“二十块?”
关智斌啧啧叹道:“裤头子口味很重啊!就这货色,二十块?”
“不废话了!裤头子借的房子地址要到了,咱现在就过去。刘队,等抓了裤头子,你就派人过来抓沈桂花。最起码包庇罪是免不了了。”
刘队点点头。
临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好奇心作祟,刘队向着房子内瞅了一眼。
这一瞧不要紧,刘队心里更犯嘀咕了。
之前那凄厉的惨叫声,刘队还以为沈桂花受了多大的苦。
可沈桂花躺在地上,除了头发乱糟糟,眼神涣散了些,嘴角流了点儿血之外,也没多惨啊。
方同志到底是怎么问的啊?
鼓起勇气,刘队试探性地问道:“方同志,沈桂花她……没事吧?”
“没事。”
方志勇淡然说道:“我只是给她扎了几针,浑身的骨头疼上一段时间而已。”
刘队打了个哆嗦。
牛逼。
透骨疼,他是感受过的。
大东北的数九寒天,刺骨的冷。
冷到骨头疼的滋味,他感受过,大老爷们都扛不住,更不用说一个娘们了。
而此时,裤头子躺在借的房子里面的大**,搂着个二十来岁娇滴滴的小姑娘,一双贼手不老实地上下**,逗得人家姑娘咯咯娇笑。
“哎呦,爷儿啊,别着急嘛,先把钱付了嘛。”
小姑娘娇滴滴地戳着裤头子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妈的!
她还是第一次伺候这么丑的男人。
裤头子生了一张瘦削的刀条脸,两腮凹陷,颧骨高耸,活像被人用锉刀生生削去了皮肉。
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眼白泛黄,瞧着一副营养不良快要挂了的模样。
鼻梁窄得像刀刃,鼻尖却突兀地勾下来,活稀疏的眉毛稀稀拉拉地趴在前额,时不时神经质地**两下。
说话时总爱往前探脖子,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最关键的是,这货整个人佝偻着背,活像常年躲在阴影里的老鼠。
指甲缝里更是黑黢黢的不知沾着什么污垢。
身材也瘦得像个排骨一样,搂着她,都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