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买卖太值了
那声惨叫像一把冰锥,猛地扎进刘队的耳膜。
他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夹紧了香烟。
脊背窜上一股寒意,汗毛根根竖起,这么个天,冷汗竟然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更像是某种动物被活活剥皮时的哀嚎,夹杂着绝望的抽噎和窒息的嘶鸣。
他的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仿佛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形的恐怖,压得他喘不过气。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血、挣扎、扭曲的肢体……
他死死咬着牙,却仍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那惨叫的余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像冤魂的指甲刮擦着他的神经。
刘队木木地转过头,望向抽烟的关智斌。
关智斌神色淡淡,仿佛这种事儿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渐渐地,那凄厉的嘶喊开始变得沙哑,像是喉咙里涌上了血,声音被黏稠的**堵住,变成断断续续的、野兽般的哀嚎。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抽噎,每一次哭喊都像被掐住脖子般窒息,最后只剩下低沉的、绝望的呜咽。
像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浑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无力感。
最后,连呜咽也消失了,只剩下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之前的惨叫更让人心惊——每一次虚弱的喘息都像是最后一口气,每一次微弱的抽泣都像是灵魂在消散。
渐渐地,连这点声音也归于沉寂,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静。
刘队正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吱嘎一声,门开了。
方志勇站在门口,瘦削的身影像一把出鞘的刀。
青白的脸上溅着几道暗红的血痕。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鲜红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暗沉的血珠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滴,他的眼神空洞,仿佛房间里面刚刚的惨叫声,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刘队深吸了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这个刚刚瞧上去人畜无害的方同志,此时变成了一尊杀神。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杀神。
这就是经过战争洗礼的军人吗?
他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过,那些经历战争还能活着的老兵,千万不要惹。
起初刘队对这句话还有所怀疑,今天见识了方同志的手段,他信了。
幸亏没有在两位之前太放肆。
正想着,方志勇走了上来:“这娘们起初还嘴硬,兴许是还想从裤头子那里弄点儿钱,跟我谈条件。”
“我才用了一成力,她就受不住了,全撂了。”
一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