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会玩的人,猜贺星洲能让陆清梨释放真实的自己吧。
“你还笑。”
“我不笑了,哈哈哈……”
一年后的江汐言就笑不出来了,陆清梨的女儿荣获小霸王的称号,天天要来她家,天天要把她家的纸巾给抽的到处都是。
还有其他光荣事件。
“鸡毛毯还有后续吗?”
陆清梨不想说了。
裴澈见老婆想知道,当了一回嘴替。
“后来陆叔叔又买了好几卡车的鸡毛毯,给部队的教官人手几十根。”
江汐言再一次佩服陆叔叔的耐力,“真牛啊!”
贺星洲却歪着头,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部队混的时候,你才刚出生!”陆清梨没好气道。
陆家大小姐的事儿,论哪个教官敢乱说?
不过,也亏了父亲小时候逼着她进部队,不然还真不能保护自己。
聊到陆清梨想睡觉,裴澈才带着江汐言要回去。
两人刚走出来,迎面碰到了一个护士,推着一个推车就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江汐言的视线瞄了一眼护士,见她低着头往前走,下意识的往她的推车上看去。
针?
大晚上还要打针?
晚上医生不是来打过针吗?
她记得当时还多嘴问了一句,“还有几瓶?”
医生说挂在上面这些几瓶打完就好了。
那这位护士的推车上为何还会有药水?
疑惑在她的心底埋了下去,让她的心跳有些异常,闷闷的,不舒服。
当她走了几步后,护士已经进病房了。
脚步立在了原地,小声道:“阿澈,你让身手厉害的人跟我进去,快点。”
“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可能不是护士。”江汐言的声音微微有些抖,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快点进去救清梨姐。
刚刚贺星洲被陆彦哲叫去说事情,病房目前就陆清梨和月嫂在。
门口的保镖以为那人是护士就放她进去了。
“没时间了,你的腿不适合进去,快点让人跟我进去。”江汐言急切的拽着裴澈衣服,不敢太大声,怕会惊扰到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