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一直在看小宝宝,撩起眼眸看向病**的孩子爸爸妈妈。
她是真没想到陆清梨还有这么萌的一面,怕疼到这种程度。
“清梨姐,你以前是怎么在部队活下去的?”
说起部队,陆清梨就伤心了,欲哭无泪道:“陆家没有逃兵的先例,我爸就拿着鸡毛毯在我身后看着我,我能逃吗?”
那个画面光想想,江汐言都觉得很搞笑。
“叔叔……太可爱了。”
“可爱个啥啊,他从小逼我做运动,天天用鸡毛毯追着我,气的我多次想偷鸡毛毯。”陆清梨气愤的说道,脸部的表情也跟着生动起来。
“后来偷到没有?”
“当然偷到了,我还把鸡毛毯上的鸡毛都给拔光,再把杆子也给折断。”
这是贺星洲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很想穿到过去,去看看老婆可爱的一面。
“爸不会被你气到?”
“气啊~你猜他后来怎么着?”
“怎么了?”
所有人都被陆清梨的话给吸引了。
裴澈自然听过陆清梨的事迹,不过他比她小,再加上没怎么私下接触,就没亲眼见过那个画面。
“后来,清梨姐就被陆叔叔气的三天三夜都没睡。”
“你怎么知道?”江汐言惊讶的张着嘴,迫切的想要知道整个故事。
陆清梨没想到裴澈连这都知道,“陆彦哲和你说的?”
裴澈没否认的点了下头,伸手抱过老婆怀中的小宝宝,不想让老婆累到。
“臭小子,居然把她姐的秘密都乱传,看我不叫我爸给他相亲去。”
“十个!”
“二十个!”贺星洲力挺老婆。
“对!五十个!”
江汐言快被夫妻两人同仇敌忾的话给笑死了。
“清梨姐,你快说,你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爸进了一卡车的鸡毛毯,罚我全部拔光,害的我拔了三天三夜。”
陆清梨唉声叹气的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噗”的一声,江汐言是真不想笑出声,可真的没忍住啊。
脑海里自动浮现陆清梨坐在一堆的鸡毛毯里,气愤的拿着一根鸡毛,怨气重重的边拔鸡毛边吐槽陆叔叔。
真的太可爱了。
原来清梨姐的骨子里是非常皮的,怪不得能和贺星洲走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