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
第二天早上,她请贺晓帮她订了一个快递。
收件人是顾承泽。
内容只有一个小盒子。
没写寄件人,没留字条。
但她知道,他看了一定会懂。
她不想逼他。
也不想再用“我是谁”“你记不记得我”这些早已空洞的问题去敲他的记忆门。
她只是想告诉他:
“如果你还在找那个梦里的人!”
“她曾真的存在过!”
“她画过你,写过你,等过你,哭过你!”
“她没让你记得她,只是想你别否定你曾经的那份情感!”
顾承泽收到盒子的那一刻,是在会议结束后。
助理把盒子放在他桌上,说。
“无寄件人,但有你姓名和私人地址!”
他打开,看到那枚银杏胸针。
他认得。
他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但他知道,这就是他梦里那双手握过的东西。
还有那一角剪下来的画,熟悉得叫他心脏发紧。
他抓起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她的号码。
他记不起她的姓,连名都说不全。
可他知道,他的归处,是她。
他从未如此确定过。
哪怕这世上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他也要找到她。
哪怕她已经……不愿再见他。
顾承泽从办公室出来,天已擦黑。
他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低头盯着手里的那个小木盒。
盒子不大,却沉得像压了一段无法翻过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