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铺子周围情况,孔管事心中已经很清楚,去了便寻到对街酒楼,还选了二楼靠边角,但有窗的位置坐定。
如此朝外一扫眼,正好能看到绮香馆门口。
几人点了饭菜,一边吃着,一边等着天色彻底暗沉。
忍冬给一位客人抓好了香料,交代用法后,亲自把人送出去后,忽觉被人窥探注视的不适感系上身。
她转身往内走,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
将那窥视之人锁定——斜后方酒楼二楼边角。
进了铺子,她立即吩咐伙计们:“这波客人走了之后咱们就关门了,今日大家早些休息。”
伙计们都是一愣,“咱们平时要开到晚上,今日怎么这么早?”
忍冬道:“今日是我生辰,我要歇一歇,转一转,买点好东西给自己,也给你们放个假。”
众人欢欢喜喜,吆喝着“忍冬姐人真好”,送走馆内客人后,就张罗关门。
忍冬撩了到后堂的帘子,弯身进去,绕过通道又到后院。
一个身着劲衣的青年正在浇花,瞧见她有些意外:“忍冬姐姐怎么到后头来了,前头不忙了吗?”
“有点情况。”
忍冬走过去,与那青年附耳说了几句话。
青年皱眉:“怕是来者不善,忍冬姐姐做的好,就要关门,你叫几个得力的伙计守着前门后院。
我带人过去处理。”
他话落就往外走。
忍冬喊:“扶谦!”
青年回头:“姐姐还有什么交代吗?”
“那群不知道是什么人,你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
扶谦一笑:“我家主子就知道有人会盯上这里,所以叫我带来的都是好手中的好手,要小心的是别人!”
忍冬听着,稍稍松了口气。
定北侯派来的人,的确可以信任。
……
酒楼里,孔管事带着人吃喝了一半,忽见那边关了门,狐疑那绮香馆今日为何这么早打烊。
但人家这已打烊,他们自然也不能继续在这里蹲着。
不然里头人跑了可就遭了。
孔管事在桌上丢了银子,带人下楼。
岂料在楼梯口处,有一高瘦秀气的青年抱胸斜倚,拦住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