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云琦眉心又是一拧,“她就这么淡定,无所谓?她外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和本事,能叫她如此?”
孔管事说:“会不会是沈家三公子?”
“不可能!”
段云琦朝孔管事看去:“沈青涯武功是不错,但他不是我的对手。”
曾经他追求沈灵渠的时候,沈青涯找他比试过,还说过一些狠话——如果他辜负了沈灵渠,他就要如何如何云云。
就算这两年沈青涯勤学苦练,也不可能达到那两次的程度。
除非沈青淮出手。
但沈青淮不可能为沈灵渠出手。
现在他更去邵阳了。
孔管事再猜测:“那会不会是沈青涯身边有高手?”
可这个话刚出口,孔管事就心中否定了——
朝廷初建,为了少生事端,稳定起见对民间武馆、会所、铁铺、江湖门派,甚至是贵人身边的练家子都做过备案。
沈震当初为了响应皇权带头将自己府上人员率先备案。
沈青涯身边如果有高手,那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一点头绪都没有。
段云琦思忖片刻,忽然道:“我这段时间太匆忙,太着急了,倒是忘了一个关键的地方!”
孔管事脱口道:“是绮香馆?”
“不错!当初那人对我动手是在绮香馆,绮香馆的人不可能对那人一点都不知情!”
那时段云琦曾派人去绮香馆问过话。
忍冬说不知。
他又牵挂着别的事情,所以不曾深究。
可现在再回想,却是哪哪都是破绽。
当时那人打昏了他,把沈灵渠给抢走了,忍冬是沈灵渠从万竹山带回来的贴身下人,对沈灵渠忠心耿耿。
她难道不关心自家小姐被谁抢走。
她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段云琦立即下令,“你等天色暗一点带几个人去绮香馆,动作要干脆利索,把忍冬抓了,好好审问。
她一定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
太阳从东到西,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日暮西斜时,孔管事带上先前点好的人手出了府,前去绮香馆附近蹲守。
这个地方是沈灵渠的铺子。
因先前段云琦盯上沈灵渠,就曾叫孔管事盯着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