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面色剧变,立即收了兵器,并后退数步,和沈灵渠保持安全距离。
沈灵渠如此畅通无阻,直接就到了祠堂门前。
沈家祠堂庄严,那门也是极为厚重。
沈灵渠一人推不动,佩兰和雪艾上去帮忙,才在粗重的嘎吱嘎吱声中,将那门推开。
此时天已经大亮,里头蜡烛也燃尽熄灭。
沈灵渠一开门,一道晨光照进来,将她的影子也照的极长,落在了沈青淮和沈青涯跪着的位置正中。
沈青淮先前就听到了沈灵渠的声音。
沈灵渠强闯祠堂还敢威胁守卫?
他吃惊之下,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沈灵渠推开了门。
此时沈青淮回头看来,眼底犹然带着几分震惊。
沈灵渠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沈青涯。
沈青涯跪在蒲团上,身子朝前趴着,屁股撅起的老高,沈灵渠到了他身边他都毫无反应,
竟是睡着了!
沈灵渠一时不知该说他心大,还是该心疼他就这么睡着了。
“三哥、三哥?”
沈灵渠推了推沈青涯。
沈青涯那姿势原就是不稳当,听到沈灵渠喊他的声音又是一晃,直接朝着一旁跌了过去。
还好习武之人身体反应敏锐,跌倒之前稳住了身子。
抬眸一瞧,对上沈灵渠的眼睛,眼底困倦未散,有些愣愣地没回过神:“灵儿?我这是做梦了吗?”
沈灵渠却是一看到沈青涯的面容,当场就呆住了。
沈青涯现在可谓是鼻青脸肿,一只眼睛上拳头印记极重,现在已经黑青,鼻孔下面两道凝固的血渍,
嘴角也有血渍,发髻歪斜,干净锦绣的衣服上全是脏污。
可见昨天见了红,是被揍惨了。
沈青涯呐呐说:“奇怪,灵儿怎么会到祠堂来,祠堂、祠堂……灵儿?真的是你!”
他的瞌睡终于醒了,瞪大眼睛看着沈灵渠。
又因为动作太大,扯着了肩膀和后背上的伤处,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沈灵渠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酸疼。
要不是给自己出气,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沈灵渠深呼吸调整心情,扶着沈青涯起身:“三哥,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