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渠入府之后,并未让人通传沈夫人,也不去拜见,直接带着佩兰和雪艾朝着沈家祠堂方向走去。
她以前总以为任何事情要徐徐图之。
你讲理,别人就会和你讲理。
你守着规矩,别人也自会在规矩划定的范围内行事。
可如今她明白了。
什么讲理,什么讲规矩?
如沈雉那样的人,装模作样哭哭啼啼,屡次打破规矩,得尽了她想要的好处。
如段云琦那样的人,更在暗处改换身份,弃了自己的妻,反去占别人的妻,如今面上还是光鲜荣耀的很。
她的母亲沈夫人明知沈雉不是亲生女儿,不是照样疼爱非常,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晾在一边?
以前何其愚蠢,她才愿意讲理,讲规矩!
很快,沈灵渠到了祠堂外。
祠堂有守卫,见她到来朝她客气地见了礼,但却用武器挡住祠堂院门,不让沈灵渠靠近。
“侯爷吩咐我等,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放任何人进去,还请大小姐谅解。”
沈灵渠问:“如果我偏要进去呢?”
“这……”
几个侍卫对视两眼,那头目还是客气地劝说:“别说是大小姐了,就是夫人昨晚想要进去,也被我们拦了回去。
还请大小姐别让我们难做。”
“抱歉。”
沈灵渠微微一笑。
众侍卫又听她客气道歉,以为她如同以前一样,就要转身离开。
毕竟这位沈家找回来的大小姐一直就是清清淡淡的没脾气,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好像能接受,无所谓的样子。
可这一回,沈灵渠并未转身离开,而是朝前走来,身子直接碰到了守卫束起的兵器。
守卫大惊之下朝后闪避。
沈灵渠继续向前。
那几个守卫只能步步后退。
守卫头目僵声道:“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再往前我们可要动手了!”
“那你就动手。”
沈灵渠盯着那守卫冰冷地说道:“你敢动,我就告诉靖远侯爷,你们对我行不轨之事,到时且看看,
靖远侯爷是保着我,还是为了你们几个侍卫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