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赴寿宴
隔日,沈灵渠和沈雉在侯府角门外上车,一起前往靖远侯府。
段云琛是沈雉的夫君。
今日岳母寿辰,他自是要陪伴沈雉前往。
沈雉面上端着柔顺笑容,那双素来闪亮着得意的眼睛里,今日却冷沉沉的,可见心情不怎么样。
段云琛又是几日不理会她了。
她传信,石沉大海。
她如果自己去找他,那都会被段云琛以“陛下问责,需要思过”为由推脱,还叫她也好好待在春熙堂。
她那天晚上可是被沈灵渠打了两巴掌!
段云琛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还摆出严肃脸色叫她待着思过?
这还是先前那个嘴上抹了蜜一样说话甜腻,捏着她的腰将她按在锦褥里,催她叫“夫君”的段云琛吗?
如果是以前,她定要耍性子闹脾气一番,叫段云琛着急,然后追过来抱着她哄着她。
可这短短不到两月,她和段云琛冷过热过,也耍了好多次性子,闹了许多次脾气。
沈雉能敏锐地感觉到,段云琛先前对她耍脾气使性子是很受用的。
可随着用的次数多了,随着时间推移,到最近一段时间,那耍脾气闹性子的手段好像不管用了。
他甚至有些不耐烦。
她可是段云琛的妻子,永宁侯夫人,自己的夫君怎能对自己不耐烦?
沈雉不太确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也知道,不能再没完没了的使小性儿,因而最近这几日果真安静地待在春熙堂。
她这样安静,倒也让段云琛露出几分好脸色来——
这不,方才段云琛就接过金玲手上的披风,亲自帮她戴上。
可那边沈灵渠一出现,段云琛就收了手,还稍稍站远了些。
这让沈雉才弯起的唇角顿时就僵在那儿。
她真的理解不了。
为什么段云琛莫名其妙就会看上沈灵渠?
一个死板的,冷淡的,枯燥的没有半分味道的女人,到底哪里引的段云琛这样反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么贱的吗?
沈灵渠平淡如常地朝着段云琛行礼,并不招呼沈雉,自行上了马车。
段云琛把她的冷淡看在眼里,心中极其不是滋味,直接往前翻身上马,竟是不打算坐马车。
独留沈雉一人站在马车边上咬碎了牙齿。
待段云琛坐好,他回头看沈雉:“快些上车吧,今日不好晚到。”
“……”
沈雉咬紧了后槽牙半晌,才勉强笑了一下,扶着金玲和银环的手上了马车,却是一整个路上,她都没有一点好脸色。
面皮阴沉沉的随时要有暴风雨。
银环和金玲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尽量降低存在感,深怕她忽然发作。
可外面有段云琛,沈雉又怎么会发作?
倒是两个婢女紧张过度了。
马车摇晃,很快到了靖远侯府外。
沈雉下车时,段云琛已经下马,等在府门前,也不说过来扶她,让沈雉心情更阴沉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