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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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集三十七(第6页)

与南华明老三首

以下俱北归某启:衰病复过南华,深欲一别祖师,因见仁者。遽辱专使惠手书,何慰如之。即日履此薄寒,法体佳胜。旦夕离英,但江路颇寸进,不即会见,企望之极。惟万万为众自重。不宣。

某流浪臭浊久矣,道眼多可,倾盖如旧,清游累日,一洗无馀,幸甚!幸甚!专使惠手书,具闻别后法体安稳,为慰多矣。久留赣上待水,犹更旬浃。南望山门,驰神杳霭。更希若时为众保练。不宣。

某以促装登舟冗甚,作书极草草。宠示四韵,可谓奇特,聊答四句,想大笑也。石刻已领,感感。潘生果作墨否?如成,寄一丸。伯固念亲怀归甚矣,道话解之。

与东林广惠禅师二首

以下俱翰林示谕,臂痛,示与众生同病尔。然俗眼未免悬情,更望倍加保练。《王氏博济方》中有一虎骨散及威灵仙丸,此仙方也。仆屡用治臂病,其效如神,切望合吃。元用虎胫骨,误写作脑骨。千万相信,便合服必效。自馀都下有干,望示及。惠及名茗,已捧领,感刻!感刻!东林寺碑,既获结缘三宝,业障稍除,可得托名大士,皆所深愿。但自别后,公私百冗,又无顷刻闲,不敢草草下笔。专在下怀,惟少宽限也。

古人字体,残缺处多,美恶真伪,全在模刻之妙,根寻气脉之通,形势之所宜,然后运笔,亏者补之,馀者削之,隐者明之,断者引之。秋毫之地,失其所体,遂无可观者。昔王朗文采、梁鹄书、锺繇镌,谓之三绝。要必能书然后刻,况复哉!三者常相为利害,则吾文犹有望焉尔。

与灵隐知和尚一首

密州某启:久留钱塘,寝食湖山间,时陪道论,多所开发。至于灵山道人,似有前缘。既别经岁,寤寐见之,盖心境已熟,不能遽忘也。及余簿来,并天竺处,得道俗手书近百馀通,皆有勤勤相念之意。又皆云杭民亦未见忘。无状何以致此,盖缘业未断故耶?会当求湖、明一郡,留连数月,以尽平生之怀。即日法履何似,尚縻僧职,虽不惬素尚,然勉为法众,何处不可作佛事。某到此粗遣,已百馀日,吏民渐相信,盗贼狱讼颇衰,且不烦念及。未间,慎爱为祷。不宣。

与泉老一首

惠州某启:今日忽有老人来访,姓徐名中,须发如雪,云七十六岁矣。示两颂,虽非奇特,亦有可观。孑然一身,寄食江湖间,自伤身世,潸然出涕,不知当死谁手?老夫自是自首流落之人,何暇哀生,然亦为之出涕也。和尚慈悲普救,何妨辍丛林一席之地,日与破一分粥饭,养此天穷之士,尽其天年,使不僵仆道路,岂非教法之本意乎?请相度一报如何?即令人制衣物去。此人虽不审其性行,然决是读书应举之人。垂死穷途之士,百念灰冷,必无为恶之理。幸望慈悯摄受,不罪!不罪!

与言上人一首

黄州去岁吴兴仓卒为别,至今耿耿。谴居穷陋,往还断尽。远辱不遗,尺书见及,感怍殊深。比日法体佳胜。札翰愈精健,诗必称是,不蒙见示,何也?雪斋清境,发于梦想,此间但有荒山大江,修竹古木,每饮村酒,醉后曳杖放脚,不知远近,亦旷然天真,与武林旧游,未易议优劣也。何时会合一笑,惟万万自爱。

答蜀僧幾演一首

翰林幾演大士:蒙惠《蟠龙集》,向也尽读数册,乃诗乃文,笔力奇健,深增叹服。仆尝观贯休、齐己诗,尤多凡陋,而遇知得名,赫奕如此。盖时文凋弊,故使此二僧为雄强。今吾师老于吟咏,精敏豪放,而汩没流俗,岂亦有幸不幸耶?然此道固亦澹泊寂寞,非以蕲人知而鼓誉也,但鸣一代之风雅而已。既承厚贶,聊奉广耳。

答开元明座主九首

以下俱黄州久别,思企不忘。辱书,具审法履安胜,为慰。贤上人前年来此,寻往金山,多时不得消息,不知今安在也?石桥用工,初不灭裂,云何一水,便尔败坏,无乃亦是不肖穷所累耶?何时复相见,千万保爱。

开元大殿,非吾师学行,人神响应,安能便成,可喜!可喜!此书附圣传,涂中更不封,勿讶!勿讶!

以下俱离黄州奉别累年,舟过境上,怀想不忘。遣人惠书,知法体安稳,感慰兼集。咫尺无由往见,万万自爱。

石桥之坏,每为怅然。吾师经营,非不坚尽,当由穷蹇之人,所向无成,累此桥耶?知尚未有涯,但勿废此志,岁丰人纾,会当成耳。仆已得请居常州,暂至南京,即还南也。知之。

中前经过,幸闻清论,深欲还日再上谒,以数相知约在栖贤,且自德安径赴之,遂成食言,悚息不已。比日法体何如?拙诗一首,聊以记一时之事耳,不须示人。切祝!切祝!

久复一见,甚以为慰。泥雨远烦瓶锡,不克款语,但有感怍。乍远,千万保爱。

近过南都,见致政太保张公。公以所藏禅月罗汉十六轴见授,云:“衰老无复玩好,而私家畜画像,乏香灯供养,可择名蓝高僧施之。”今吾师远来相别,此岂罗汉契缘在彼乎?故敬以奉赠,亦太保公之本意也。

以下俱赴定州辱简,并惠扇碑,及借示木石等,皆佳妙。但去长物为陆行计,无所置之,谨留笔一束,以领雅意。馀回纳,不讶!不讶!

辱书,具审法履佳胜。且知从者尝至符离见待久之,感愧深矣。借示跋尾石刻,足见存诚笃至,却附来人纳上元本。未会集间,千万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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