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眉眼也冷了下来,“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的生命只属于自己,轮不到任何人做主,这里是jun区医院,不远处就是jun区,我能做什么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敢在这动手,一定会蹲监狱。”
男人被唬住,小声嘀咕,“咸吃萝卜淡操心,又不是你儿子,大不了我们出院。”
女人拉了拉他衣袖,不动声色摇摇头。
震慑住两人,沈知意检查一下洪金儿子身体,这才回到楼上病房。
“怎么会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她小声腹诽,这句话被傅临渊听见,他瞥了沈知意一眼,情绪复杂。
沈知意立刻换上一副笑容,小跑过来,“前夫哥,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前夫哥’这个称呼让傅临渊不太舒服,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淡漠摇摇头。
这才是他本体,话少,冷漠,充满威慑力。
沈知意却不害怕,手抚摸过他身体每一寸,慢慢按摩着。
“你昏迷这么久,身体肯定不舒服,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前夫哥~”
终于忍不住,傅临渊咳嗽一声,“为什么叫我前夫哥?”
“因为我和你离婚了,嫁给其他人了啊。”
傅临渊应该是唯一一个自己醋自己的。
“嫁给谁?他对你好吗?”
“叫陆泽元,也是一名Jun人,对我可好了。”
“为什么我醒来就没看见他陪在你身边?这就是所谓对你好?你眼光不怎么样。”
难得傅临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沈知意不高兴。
“他当然对我好,你瘫痪的时候是他一直保护我,照顾我,还在人贩子手里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了。”
傅临渊眉眼暗沉一瞬,“是吗。”
“是啊,你以后不许说他的不好,如果再让我听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为了一个野男人,不理我?”
不知道是不是沈知意错觉,她闻到浓浓醋味。
“他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如果仔细算算,你才是野男人。”
脱马甲的过程有点艰辛。
傅临渊咬牙,“好。”
沈知意还以为他要发什么大招,没想到只咬牙说了一个‘好’字之后便再无动静。
很快她就知道傅临渊准备做什么了,孟忠义给沈知意打了个电话,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关键信息。
沈知意还要巡视病房,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催促,“指导员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是捐赠那批物资的事情吗?你放心,玻璃厂已经生产了一半,剩下月底就能交工。”
“不是,就是,小沈啊,你答应我,就算听到消息也不高情绪太过激动好吗?”
“您说吧。”
“陆泽元同志……于三天前执行秘密任务,壮烈牺牲,尸骨无存。”
……
安静。
一片安静。
只能听见沈知意的呼吸声。
孟忠义心里一紧,沈知意是一个好同志,陆泽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