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点点头,大步向医院方向赶过去,鬼使神差扭头看了一眼,方才为她说话的男人站在惠丰堂门口,高大的身影堵住门口,沈知意什么都看不见。
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单看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压,就能知道他身份不凡。
卫生局的几个人尴尬摸了摸鼻子,“这位同志,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没什么事我们就离开了。”
几人相互交流一个眼神,气焰低了不少,正要向外走,忽然被男人拦住。
“有事。”
“什,什么事?”
“是谁举报的沈知意?”
“这……不方便透露举报的人。”
郭主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对上傅临渊深潭一般的眸子,心中咯噔一声,犹豫半晌压低声音,透露出两个姓名。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没人听见,只见拦路的傅临渊后退了一步,放众人离开。
郭主任快步走出去,旁边人低声向他询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怎么之前从没见过?”
郭主任低声,“我也没见过,但你瞧着他手腕上的手表了吗?”
牌子货。
一表难求,据说一块手表就要好几千块,一般人就算有钱都买不起。
据说只有京都有钱有势的人家才能弄到一块。
“总之不要得罪那个男人就成了。”
另外一个男人有点犹豫,“可是那位白……咳咳,那位小姐身份也不简单,要是她问……”
“到时候再说。”
几个人小跑着走远了。
惠丰堂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们从未见过政府部门的人对一个人这么恭敬,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向傅临渊看过来。
傅临渊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手指敲击桌面。
他没开口,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压,让惠丰堂都安静了不少,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因此大虎小虎走进来的声音格外明显。
“哥,那个女人真的滚出惠丰堂了?”
“当然了,那位……”
大虎忽然声音顿住,他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