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未追究姜海河是否有行医资格,反倒锐利的眼神落在沈知意的身上。
“还有什么事吗?”沈知意问。
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显得贱兮兮。
那人咳嗽一声,“这只是你一面之词,介绍信的真伪还需要判断,请你现在和我们会局里调查。”
沈知意眯了眯眼,证据都摆在面前,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还执意带走她,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是不是……有人背后搞事,故意害她。
“带走!”
一声令下,还有人拿出银手铐。
沈知意轻车熟路,“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她声音凄美可怜,将被冤枉的可怜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知意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99分,多一分怕自己骄傲。
冷绥安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沈知意。
见她真的被带走,这才上前一步。
“在做什么?”
低沉好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众人回头,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惠丰堂门口。
他身量极高,一个人横在门口,屋中光线都暗了一些。
“这位同志,请问您是……”
傅临渊抬起头,他又换了一张面孔。
“什么时候卫生局有执法权限了,要不要我向你们张局长询问一下,”他视线落在几个穿着公安制服人身上,“还有你们刘局长。”
几人气焰立刻低了一些,为首的人打了个哈哈,“我们程序肯定正规,可能着急了一些,也是不想大家被骗子欺骗。”
“郭主任是吧。”
郭伟没想到这个面生的人会认识他,心中咯噔一声。
“我是代表防疫部门来通知沈同志去上班的,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郭伟后退一步,“没,没问题,刚才一切已经证实,沈同志确实是被冤枉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不知道对面男人的身份,但同那双眼睛对视上,心中莫名咯噔一声,升起一抹恐惧的情绪。
“那就好,”傅临渊冷漠移开眼,对上沈知意的眸子,“沈同志,你迟到了。”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