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兵马司的人都走了,他看着天色渐暗便骑上马去了吕国公府。
江家的亲事没有结成,江婉清逃婚的事情也传出来了,虽然传的人不多,但吕国公夫人一直关注着,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也关了齐静修好三天,确实也不好再关下去了,便把他放出来了。
不过国公夫人用沈夫人的法子威胁了齐静修,说他要是不成亲,就使手段把江琦一家人都调到西南边陲去。
西南边陲,瘴气弥漫,毒蛇虫蚁无数,向来是朝廷贬谪的官员才会去的地方。
齐静修想着母亲以前的手段,只好先应了下来。此时一见到沈峥,满心的郁闷就抒发了出来。
一直把一坛子酒都喝完,齐静修才慢吞吞的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是。”
“你怎么想的?”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齐静修大笑的一拍桌子,兴奋的站起身来,“好一个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他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你要做什么叫上我,我也要过去。”
沈峥重新给他倒满了酒,缓缓道:“要不要叫上江兄,他应该也很有兴趣。”
既然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护着江婉清,那就让江琦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再也没人敢欺负她。
齐静修勾着嘴角笑,“当然要叫上他。”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肯定让他懊悔不已,况且自己已经答应母亲要成亲了,若是不能托举江琦,那他的妥协算什么。
两人最后都喝醉了,胡乱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免不了得了吕老夫人一顿念叨。
听过老夫人的念叨,两人就一同出门了,上值的上值,办事的办事,一派精神抖擞。
老夫人对着国公夫人道:“既然他答应了,亲事就赶快准备起来,之前你不是看好了谁家的姑娘,托人去打听打听,要是还没定亲就定下来。”
“是罗翰林家的姑娘,今年十五,规矩极好。”
“你今天就去安排。”
而江琦和江婉清在早上谢过昌乐公主后,拜别了崔静书,两人就先回了城。
江琦是不想让江婉清再次南下去齐州,担心她路上再出什么事,江婉清也有些后怕,虽然这次有惊无险,下一次可不一定了。
她想了想道:“既然不着急了,我就慢慢找个南下的商队跟着一块走,已经和外祖父、外祖母说了要去探望他们,若是不去他们该失望了。”
一别五六年,确实该回去看看。
“那行吧,过几天舅舅就来了,舅舅认识的人多,说不定他正好知道有商队南下。”
折腾了好几天,江琦忙去翰林院销假,自然被上峰有意的点了几句,他也只能老实听着。
上峰见他态度良好,也知道他家发生的事情,也不好太过苛责。
但江琦却还以前不一样了,他比以前更积极了,说话做事也更圆滑起来,对待学问更是认真,时常请教几个老翰林,小事上又周全,使得几个老翰林心中甚是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