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往后一拽,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
一声巨响。
酒瓶砸了下去。
断眉男也吓到了,没想到手里的酒瓶,砸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更惊讶于这人胆子竟这样大,毫不犹豫冲过来,像是不怕死。
他梗着脖子喊了一句,“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和我可没关系,我和酒吧的账,还得另算!”
林砚影看清了被砸到的人,着急想过去,又被严峥拉住。
她声音有点发抖,“是白羽,白羽受伤了。”
严峥抓着她不放,“凌墨会处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林砚影像是被什么戳中,僵在原地。
手臂上,严峥抓着她的手也慢慢放下。
两人依然站在阴影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林砚影忽而觉得眼前人那么陌生。
她嘴唇动了动,抬头看严峥,只看到一团模糊。
“为什么你回到津城,就变得这么冷血?”
语气很轻的一句询问,几乎被淹没在四周的喧嚣中。
没有得到严峥的回答。
林砚影叹了口气。
那边,凌墨一把抱起满脸是血的白羽。
“酒品再差也没有你这样的,哪里有刀往哪里撞,活够了是吗?”
白羽晕晕乎乎的,微醺的时候,痛觉麻木了。
但那根叛逆的神经还在。
她使劲瞪着凌墨,“你才是蠢,和你没关系的事儿也要上赶着来认领,你就不怕……”
话没说完,没力气了,彻底倒在了凌墨怀里。
这时候,酒吧保安围了过来。
刚刚砸碎啤酒瓶只能算小打小闹,这下伤了人,他们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断眉男见势头不妙,不敢再行动,给其他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退了下去。
保住自身才是最要紧的,不能打草惊蛇又撕破脸,那样下次再行动就更加困难重重。
凌墨也没和他们多纠缠,一手抱住白羽,一手按着她头顶的伤口。
一掌心血,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