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您别担心,我没事。那把飞刀,也是我的伯劳鸟,它只是飞进我的身体而已。”
“这怎么可能?”
林西说:“麦家的劳燕十三式,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刚才我正在练习第二式。第二式落花流水,顾名思义,乃是化形拟物,可以把伯劳鸟和它的分身,变成兵器。刚才的飞刀,就是贪心变的。”
徐凤仪万没想到劳燕十三式这么神奇,接过一只伯劳鸟,越看越奇,说:“伯劳鸟变成兵器,你就可以指挥它们杀敌,那不是跟剑仙一样了吗?你把这只伯劳鸟,也变来看看。”
“这个分身变不了飞刀。”林西说:“说来惭愧,第二式我练得不好。这一式,如果练好了,贪心不管有多少分身,都可以变成兵器。可现在,我只能变贪心本体,而且还要先把贪心所有的分身放出来再变。”
说话时徐凤仪手里的伯劳鸟已经消失,林西手上那两只也不见了。徐凤仪瞪着眼睛,仔细看林西变化。
三只伯劳鸟再次飞到空中,林西左手多出了一把柳叶飞刀,右手攥着一把剑。
“今日大开眼界,我真是服了。对了,除了飞刀和宝剑,贪心还能变成什么?”
林西说:“贪心目前只能变成飞刀,别的什么也变不成。这把剑,不是我变的。
“难道这就是无影剑?
“不错。可惜,我必须先把贪心唤出,无影剑才会跟着出来。收回宝剑倒是不受任何影响。”
徐凤仪接过这把由万年桂树孕育,由七生虫、七生水和七生蛇生成的宝剑,只见剑锋犹如明波湖水,彻骨清寒;七生蛇从“水”中探出头,似青云山探出明波湖面;七生虫化成的护手,犹如黑沙,环绕赤色蛇颈。他握着宝剑,站在青云山下,便如青云峰倒握手中,放眼天下,胸中一片开阔……
林西从怀里取出一个用麦秸梗编织的袋子。心形的袋子,小巧玲珑。
林西说:“麦女临走时,留下了这个袋子。它和玄袋一样,也能装不少东西。”
徐凤仪看着这个绿色袋子,又想起在东象国大街上遇到的那个牡丹图一样的少女。
二人从青云山下出发,离开东象国,避开各处战乱,依靠徐凤仪戒指上微弱的信号,一路西行,寻找麦地。
这一日,两人来到风驰国云州玉城。远远看去,但见一片孤城,后面山高万仞。
两人坐轿入城,采购路上所需。
时近正午,二人上了街北醉仙居,要了单间,山珍野味,捡有名的点了一桌。
喝了两杯,林西指着窗外说:“徐叔叔,您看那里”
徐凤仪见大街上人流往来,没什么特别的,问:“怎么了?”
林西指着大街对面,说:“那里怎么没人?”
二人所要单间本在二楼,坐北朝南,徐凤仪坐在东首,往楼下观看。林西所指是另一家酒楼的墙壁,两米范围内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玉城街边,本来满是店铺摊位。而那个地方,一无行人,二无摊位,行人到此,无不绕行。
两人觉着奇怪,叫来酒保,徐凤仪问道:“伙计,街上那块儿是什么地方?”
酒保说:“对面曾经是个酒楼,叫得胜楼,一个月前歇业了。”
“酒楼西墙,那块空地,人们怎么绕着走?”
酒保说:“这个嘛……两位远道而来,里面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好,听了反倒污了耳朵。”
徐凤仪出手绝不吝啬,伙计拿了银子,说:“你们既然执意要听,我便说说。”
徐凤仪崔道:“不要罗嗦。”
酒保指着得胜楼西墙说:“人们绕行,因为那里贴着夺命符。大爷,您看”
“夺命符?”两人吃了一惊,见酒保手指地方,是得胜楼与西面米店之间半尺宽的墙壁夹缝。得胜楼这边,墙面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有字迹。
林西道:“那不是黄榜吗?”
酒保说:“是啊,上面写的是:去年三月,云州玉城外小古村,所有男子一夜醒来,右腿自膝盖而断,不知去向。如有知情汇报者,赏千金;能捉到凶手者,赏万金。”
云州断腿案是紫电宫所为,林西已对徐凤仪说过。
“官府如此重金悬赏,怎么没人围观,反而绕行,这个我可不明白了。”
酒保说:“大爷有所不知,自今年六月份以来,各国接连贴出黄榜,内容大同小异,都和我国云州断腿案相似。各国纷纷悬赏捉拿凶手,赏金越来越高,泽远国的黄榜里更是说,如有人能破断腿案件,皇帝愿意把公主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