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女忽然喜道:“我倒是想到了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女神,你的办法一定能行。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
麦女半嗔半喜瞪了林西一眼,手里的耳钉已变成了宝剑。这把剑和林西的剑一般模样。
麦女说:“如果幽魂教的黑衣人追你,你就飞上高空。他们的绕魂索鞭长莫及。我去去就来。”麦女说罢,忽然幻作一棵麦子,就此远遁。
林西哪知麦女如此心急,不禁万分焦急。林西知道麦女进了幽魂教,却不知道麦女用什么办法对付万年桂树。但他若跟着去了,反而更添累赘。
林西打量左近,想找块石头坐下冷静冷静,胸前忽然一沉,怀里鼓了起来。
林西正要查看,忽觉面前生风,麦女已站在自己面前。他赶紧一把抱住麦女,急切地说:“你怎么说走就走,怎么也不说清楚点儿!”
麦女也不挣扎,笑说:“事不宜迟。”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遁入地下,把万年桂树的灵根全割断了。”
林西明白过来,说:“你这个方法比我的安全多了。想不到你这么快!”
“那当然了!”
林西心里一动,说:“你没碰到七生蛇吗?万年桂树的树干比它粗不了多少,七生蛇也许住在树根里。”
“没碰到。”
“你做事太过莽撞,如果遇到七生蛇,就不怕我守活寡吗?”
“你是男人,守什么寡?呸,你又来占人家便宜。我又没说过要嫁给你!”麦女在林西怀里道:“一般情况下,毒蛇的尾巴很短,并且突然变细。七生蛇的尾部逐渐变细,自然没毒,就是咬上几口,也不用怕。”
“无毒蛇的头部是椭圆形的,而七生蛇的头,却是三角形。它口内有毒牙,你怎么知道它就没毒?我让你见识见识。”林西说着,收紧双臂,张嘴咬住麦女耳垂。
麦女涨红着发烫的脸,推道:“果真剧毒无比!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人家这不是割了树根,就回来找你了吗。你松开,你抱得我好疼。”
林西略为放松,说:“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怀抱。”
“你怀里的东西硌到我了。”
林西这才想起胸前的变化。他松开双手,伸手入怀,一件件地摸出了几锭银子、两本书和一把纸扇。林西边摸边说:“奇怪,我的玄袋哪儿去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是刚才你走之后。难道树根一断,玄袋就没有了?”
片片秋叶,化作彩蝶,离开枝头,飞向生命尽头。
“万年桂树是至灵之物,毁了未免有些可惜,但总比被坏人利用的好。”林西站在洞边说。
“玄袋消失,必然与桂树有关。我刚才急着回来,也没看幽魂教怎么样了。我们这就进去看看。”麦女说着,拉住林西,林西反手揽住麦女细腰。
溶洞里依然温暖如春,墙壁上的宝石,还是光彩夺目,但地上的一池清水和七生虫却不见了,树下**出坑坑洼洼的岩石。
绕魂索已经不在,几百个黑衣人围坐树边,一律一动不动,形如木雕。
这个场面虽然奇特,却也在二人预料之中。
出乎预料的,是那棵两米高的万年桂树。万年桂树的树枝,本来光秃秃的,现在却生满了暗绿油亮的叶子。
“你当真把万年桂树的树根都给砍了?”林西望着树顶枝叶说。
麦女愕然道:“我割了树根,树上怎么反而长满了叶子?!”
林西站在一个黑衣人面前,用宝剑往他身上捅了几下。黑衣人一动不动,真的变成了木雕。
一个个黑衣人黑布包头,黑布蒙面,只露出了眼眶。他们的眼眶已深陷了进去,空洞的眼睛毫无光彩。
林西道:“黑衣人的手,非金非石,形同鬼爪,锐利无比,有时又能变得滑如泥鳅,匕首也割不断,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就揭开他们脸上的黑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