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冷着嗓子:“堂口也得会烧火。”
电话那头挂了。
刘秀英在后头听得发毛。她知道,厂长认死理。但她没想到,这规矩,能卖成生意。
是真的卖成生意了。
第一批培训营刚结营,第二批名单就排到下个月去了。
她坐在办公室算账的时候,手都是哆嗦的。
宋清原本只卖章,一个月进账不过几千块火钱。
可这次卖规矩,才七天。
培训费,火钱,授权预付金,加在一起,账上多了两万八。
刘秀英坐那,喉咙都干了。
“这是靠规矩,吃饭了……”
她抬头看着宋清,心里是服了。
真服了。
厂长把锅扣死了。
可她也把整个行业,给饿服了。
清章,不是章了。
是火。
是饭。
七天过去,锅香了。
不香,是不可能的。
布街那么多人饿着,谁敢不承认——宋清的锅,能吃饭了。
培训营出了名。
行业里风传:“不认规矩,挂不上章。”
“挂不上章,就开不了锅。”
“开不了锅,就喝不上汤。”
一天,两天,三天。
门口排队的人越站越多。
有人骂:“宋清这娘们,拿规矩当饭卖!”
有人听见了,回一句:“规矩不是饭?你咋不蹲家里饿死去?”
那天下午,刘秀英坐在办公室门口,把账本翻了三遍。
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为账上钱多了,是因为她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