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消息出去,整个产业圈炸了。
“啥?挂章还得先培训?”
“七天?这是学开锅还是当兵啊?”
“宋清她疯了吧?!”
“她家厂章现在就这么牛?”
有人气急了,直接打供销社电话投诉。
“供销社的,出来管管啊!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供销社那边接电话的老主任也是一脸懵。
“这……人家说规矩是他们家的。我们是供销社,不是章批局。”
挂了电话,主任自己都念叨:“现在规矩都能变生意了?”
市布批市场的几个老牌小厂老板当天直接气炸了。
“这不是让人跪着交钱?”
“认了她的规矩,咱们成啥了?”
可骂归骂。
晚上,他们自己就悄悄往供销社递了申请单。
——七天培训报名表。
林家那边倒是安静了。
老太太躺在医院,林海在ICU,林夫人连电话都不打过来了。
宋清一整个下午坐在办公室没出过门。
她没等谁来求情,也没等谁来给她磕头。
她在等锅烫。
账房里那点火钱够撑三个月,这是她亲手算出来的。
但她知道——
人饿了,不一定会认饭。
但汤香了,谁都得掏钱来买。
晚上七点,厂门口围着的人终于散了。
散不是没人要章了。
是他们知道——这章,不交钱,不学规矩,真没资格挂了。
宋清站在门房那,看着最后一拨人撤走,什么话都没说。
刘秀英站在她身后,低声问了句:“宋总,你不怕全厂来闹?”
“锅是我的。”宋清声音很低,“规矩也是我的。”
“锅没烂,他们不敢闹。”
她说完,转身往里走。
门房老于站那看着,背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一锅……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