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动前。”
第二日清晨,赤狼主帐营门敞开,军旗下,柳闲手执兵图,衣甲未脱,一句话压住了整场风:
“最后三城。”
“我不要拖。”
“七日内,拿下。”
楚定安在旁,握拳一抱:“主帅,我领前军。”
“西路残部已退至逐风谷口,兵不满三千,若追击得当,可一战定命。”
柳闲点头,看向其余众将:
“草原十八部主力已破,剩下三部,皆为弱势残军。”
“但你们不能小看。”
“他们不怕死。”
“也没退路。”
“你们若压得狠,他们就真敢拼到城破血流。”
“所以这一仗,打得是快——不是猛。”
“不是冲进去砍人。”
“是赶走他们,接住百姓。”
“百姓不动,那才是真的赢。”
段晨跟上一句:“主帅已令锦衣卫先入三城布防,不扰民,不夺物。”
“若有违令者,当众斩。”
众将应声:“是!”
柳闲扫了一圈,落座图案之后,淡声开口:
“你们记住——”
“我不是要他们的地。”
“我是要他们的心。”
三日后,十八部中,乌泽部落首城开门降。
柳闲未入正门,只自带一营轻骑,从偏道绕入。
他下马时,一名老牧民已在城门外跪候。
“王……王爷……”
他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跪得浑身发抖,双手举着一只破旧的牛角杯。
“这酒……是我们留给草原大汗的。”
“现在……送您。”
柳闲没有接,只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