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山里本地人暗中引路。”
“要么——就是我们身边,有人通风报信。”
“而且还是对这地熟得不能再熟的人。”
赵浔咽了口口水,扫了眼洞外,低声问:“会是谁?”
柳闲没答,反而笑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
……
出洞时,夜已经更深。
百姓营地那边已经熄了火,只有两个小孩还在偷偷啃馍。
柳闲刚踏出洞口,还没说话。
段晨突然转头,眉一挑。
“来了。”
“十点钟方向,有马蹄声。”
“速度很快,接近。”
赵浔立刻抽出短弓,一跃上岩石。
柳闲低声:“撤。”
“往南。”
“带着信,这地不能再待。”
段晨立刻挥手,带着百姓开始撤营,动作极快。
山谷里风声骤起,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铁甲撞击的低鸣,像是有什么凶兽从黑暗中窜出。
赵浔刚跳下一块石头,转头骂道:“这帮人阴魂不散!”
“比锦衣卫的狗鼻子还灵!”
柳闲站在后方,压着队伍最后面,眯着眼看着黑夜。
“这已经不是跟踪。”
“是追杀。”
“而且,他们不怕暴露。”
“说明这一次,不留活口。”
段晨冷声道:“玄羽营那帮人,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杀人。”
“特意选在这片雾林边缘,是要把人逼死在谷底。”
柳闲点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
“这样我们动手,也就名正言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