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是一对健康的龙凤胎。”护士将两个襁褓递给他,“哥哥五斤六两,妹妹五斤二两。”
席燧颤抖着接过两个孩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跪在病床边,轻轻吻了吻阮雨晴汗湿的额头:“你太棒了。。。他们太完美了。。。”
阮雨晴虚弱地笑了笑:“想好名字了吗,科学家?”
席燧看着怀里的两个小生命,突然有了主意:“哥哥叫席然,取自'自然科学的然';妹妹叫阮理,'艺术理论的理'。怎么样?”
阮雨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完美。。。就像他们一样。”
就在这时,席燧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发现是巴黎那边的同事发来的消息:“恭喜!纳米陶瓷项目获奖了!奖金五十万欧元!”
阮雨晴看着丈夫呆滞的表情:“怎么了?”
席燧机械地抬起头:“我们好像。。。又中了双重彩。”
阮雨晴大笑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嘶。。。席燧,我警告你,接下来至少一年不许再让我中任何'双重彩'了!”
席燧红着脸点头,把两个孩子轻轻放在她身边:“遵命,老婆大人。现在,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这两个小奇迹吧。”
护士悄悄退了出去,留下新晋的四口之家享受这珍贵的时刻。门外,席母和林教授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席然!把妹妹的积木还给她!”阮雨晴一手扶着额头,一手叉腰站在儿童房门口。五岁的席然做了个鬼脸,把积木塞进嘴里扭头就跑。
席燧从实验室打来视频电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又造反了?”他笑着问。
阮雨晴把镜头转向满地狼藉:“你儿子今天已经气走两个保姆了。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马上,我刚结束细胞观测。”席燧顿了顿,“对了,苏州老宅的改建方案我发你邮箱了,记得看。”
阮雨晴刚要回答,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她冲过去,看到阮理正踩着小凳子去够展示柜上的纳米陶瓷奖杯。
“阮理!下来!”阮雨晴一个箭步冲上前,却还是晚了一步——奖杯摔在地上,碎成了三瓣。
阮理眨着大眼睛,突然指着碎片说:“妈妈,它在发光!”
阮雨晴定睛一看,发现断裂处确实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她顾不上责备女儿,立刻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席燧:“看这个!碎片断面还在发光!”
席燧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弹出来的:“别让两个孩子碰碎片!我马上回来取样分析!”
二十分钟后,席燧风风火火地冲进家门,手里拿着全套采样工具。他小心地将碎片装入特制容器,然后才转身看向缩在角落的两个孩子。
“知道错了吗?”他板着脸问。
席然和阮理同时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摔坏东西要怎么办?”
“道歉。。。”阮理小声说。
“还有呢?”
“赔钱。。。”席然补充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给爸爸。”
席燧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他蹲下身,接过那张五块钱:“很好,这笔赔偿金我收下了。现在去帮妈妈收拾玩具,然后我们一起去实验室看荧光细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