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天香楼一处雅间内。
十二副使齐聚。
排名最末的十二看向老大,“大哥,这牧长生到底有什么来头啊?竟能值得我们十二副使齐聚?”
“这些年来,值得我们这么大阵仗坑杀的人,可少之又少……”
其他副使也纷纷好奇的看向老大。
老大面色凝重,“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要他死的人不是义父,而是上边那位。”
“大哥的意思是首辅大人……”众人都流露出了诧异的目光,准备看看牧长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位盯上?
就在众人满腹狐疑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诸位,牧某前来拜会。”
来了?
十二副使当下调整坐姿,老大对外道,“牧老弟快快请进。”
牧老弟?叫的倒是亲密,要是不知道对方想要自己的命,牧长生还真要以为这夜刑司里会有什么好人。
他推门走入。
十二道目光齐齐刺来。
少年一身长袍,面如冠玉,气势决然,只是看起来不像是多厉害的人物,倒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这样的人,还值得他们出手?
当下,许多副使眼底已流露出失望鄙夷的神情。
唯有老大心中暗暗一惊,能让上边那位盯上的人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这牧长生表面看来越是人畜无害,背地里怕越是可怕。
“牧老弟初入京都,不必生分,快快请坐,我等为你接风洗尘。”老大做出邀请。
其他人则不屑一顾。
牧长生也不在意,直接找了一个地方落座。
然后,老大就开始敬酒,套话。
“听说牧老弟是和歧王殿下一同入京的?而且还住在谢小侯爷的别苑……牧老弟背靠大树,可千万不要忘了我等,有机会也让我等乘乘凉呗?”
牧长生看了对方一眼,道,“我与歧王殿下不过萍水相逢,与小侯爷也不过租赁关系。”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十二副使怎么会信?
最沉不住气的老十二冷冷看向他,“牧长生,不必在我等面前装腔作势,就这么告诉你吧,能进入夜刑司,成为十二副使的人都不是简单人,你能被破格提拔为第十三副使,绝对是有人举荐!”
“可惜,不论是歧王,还是谢小侯爷举荐,在我夜刑司都不会拥有特权!”
“我生平最恨走后门的人!你若想要我等心服口服,就必须通过夜刑司的考核,破一桩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