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生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了安静姝与雷天佐往来的书信,道,“安小姐,这是你的笔迹吧?”
“这上边怎么还有安老爷的盖章啊?”
“按理说,奔雷寨三当家雷天佐和安家之间不应该有来往啊……让我好好想想,与山匪勾结该当何罪?”
安静姝看清那书信正是自己写给雷天佐的,抬手就要去抢。
然而,牧长生却十分迅速的将书信收回了衣襟内,他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静姝,眼底流露出无尽的危险与阴鸷。
“安小姐,想必,你也不想让这些证物落入歧王殿下手中吧?”
“在下早就提醒过你,手不要伸得太长,尤其是不要对我身边人下手,可安小姐你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呢。”
“眼下,想将这些证物要回去,你总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吧?”
面对牧长生充满威胁与暗示的话语,安静姝面色更加难看了,“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牧长生起身,走到安静姝身后,手掌搭在她的肩头,幽幽开口,“安小姐才貌无双,出身名门,按理说天下间应有不少儿郎爱慕心动……”
他说话间,就伏在安静姝的耳畔,温热的呼吸让安静姝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应该是牧长生主动靠她最近的一次。
牧长生到底想怎么样呢?
“可我牧某却是个例外,我不喜欢蛇蝎心肠的女人,故而不会以此要挟你以身相许,安小姐大可以放心。”
虽然,安静姝知道牧长生绝对不会以此要挟她以身相许,对方若对她有意思,就不会多次拒绝她的示好,但听对方将话说的这么明白,还说她蛇蝎心肠,还是不由得咬紧了牙冠。
“成王败寇,既然这一局是本小姐输了,那我愿赌服输,牧公子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就是,不需要言语羞辱。”
“好,爽快!”牧长生赞了一声,继而道,“这些时日夏家商队遇阻,少赚了不少的钱,我也因此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安小姐若想拿回这些东西,按就赔偿夏家损失,及我的损失。”
只是图财啊。
安静姝冷哼,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那些铜臭之物?
“你要多少?”她没好气的问道。
牧长生慢悠悠的举起了一根手指。
安静姝蹙眉,“十万两?”
牧长生摇头,“安家满门清誉,难道就只值十万两银吗?”
当意识到牧长生要的竟是百万之巨的银子后,安静姝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把柄在对方手中,她又不好发作。
牧长生也不急,“花钱消灾,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若是安家的清誉没了,你父亲,你在朝为官的三位哥哥都势必会收到影响……”
“安小姐,不急,你好好的想想,我有的是时间等你答复。”
说罢,牧长生又回到对面落座,优哉游哉的喝起了茶,等待安静姝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