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言,“我就是想问小姨拿回些东西。”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爸妈的东西。”
我这话一出,看景的,来劝的,纷纷陷入了沉默。
这利用的就是人心。
杜晓燕心肠最柔软,她心酸又心疼的又抹了一把眼眶。
“庄富,”村长转过身,对庄富拍板做主似的说道:
“庄浩仁是你堂哥,即便他一家子已经搬走几年,毕竟也是堂家亲戚,能说的上话。”
“你再叫三个你们庄家本家的,跟秦娃子一起去宾县找庄浩仁。”
说到这,村长都红了眼眶,语气感叹:
“娃子没了爹妈,想找回老物件儿留个念想,小娃儿竟记着这些,几年了都没忘,哎……”
“你们几个本家的,去的路上照顾好秦娃子,人多不怕事,但也别惹事。”
“各家凑十块钱给小娃儿当路费。”
我很感激村里的照顾,没有因为我久别几年回来就将我当作可以视而不见的陌生人。
也很感谢性子谨慎怕出事的村长有意无意的保护。
我看到各家各户真的听从村长的话,每家凑了十块钱给我,我的眼窝热浪翻涌。
我收下了村里凑给我的钱,不是因为我真的没钱,而是觉得人懂得奉献善良,也要懂得接受他人的好意。
庄富开着村长家出借的面包车,载着我和另外三名庄家青年一起驶向宾县。
坐在车上,我掏出羡羊姐给我的那封信。
信里清楚的写着庄浩仁现在的居住地址,以及他的公司名、公司地址……
不仅古玩,生活也是人玩人,攻心,就是拿捏人性。
我很清楚村里有不少庄浩仁的亲戚,他们心里必然有各种心思。
比如在所有人都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庄富却很激动的表示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趁难得的机会,通过我去攀附上庄浩仁,然后拿捏点儿钱财到手。
我的目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而我提及的父母的遗物,确实是我必须拿回的东西。
羡羊姐已经跟我说了,那些都是阴八门的内门术器。
木尺——
风水木尺,浸水锁龙门,量玉浮金线。
老花镜——
逆五行破煞镜,过血阴眼门,察器红一片。
打火机——
青磷火罗盘,又叫鬼哭火,寻阴镇煞劫火门,中土五行断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