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过后,行道树下的人再次消失。
她提着早餐的手紧了紧,转身重新往医院里走。
……
吃早餐时,南菫诺时不时走神。
调羹里的豆腐脑一直晾着也不见吃。
“菫诺,你脸色不大好,是不舒服吗?”
思绪被左西棠拉回,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啊?”
左西棠往嘴里塞了一个水煎包,嚼吧嚼吧两下咽下。
“我昨天见着了当年的那个面具男。”
“咳咳咳——”
“水,慢点吃。”
左西棠呛到,南菫诺立马将水递给她,同时给她顺气。
左西棠喝了一口后缓过来,不可置信的问:“那个男人还没老死吗?”
“照理说应该是个老人家,对吧?”
南菫诺也这么认为,但一想到路灯下也好,亦或是买早餐回来那会儿。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老人家。
“废话。那个时候你我才多大,都十几年了。他应该有个……”
左西棠一算,面露凝色,“那个时候他到底多大。你我好像也不能确定吧?”
“如果是二十来岁,现在也就四十出头?若是三十几,现在也就五十。”
好像也不是很老哈!
南菫诺听后,附和着:“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况且他那个时候还戴着面具,压根无法精准锁定实际年龄。
“也许只是一样佩戴面具的男人也未可知。”
“你在哪里见到他的?我联系人调取监控看看。”
左西棠拿起手机,准备联系人。
南菫诺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你是说,餐厅里他还对你行凶了?”
听完后,左西棠拔高音调,“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啊?要是我不问,合着你就准备这么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