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查房时左西棠已苏醒,谢南州仍昏迷着。
“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南菫诺神经紧绷,担忧不已。
“照理说今天应该能醒来的,晚点再看看,耐心等等。”
“好。谢谢医生。”
将人送走后,南菫诺停留在谢南州的病床边良久,眉心紧拧成麻花。
左西棠靠坐在病床头,安抚她:“医生说了今天会苏醒,不用太担心的。”
“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南菫诺双手交织着,心七上八下。
眼皮更是时不时跳一跳,让本就焦急的心愈发难安。
“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来。”
见状,左西棠尝试转移她注意力。
“想吃什么?”
南菫诺舒出一口气,调整心绪后问。
“我发给你。”
左西棠把要吃的编辑了信息发给她。
南菫诺正好穿上外套,拿起手机看了眼后出了门。
医院楼下就有早餐店。
生意很火。
南菫诺排了好一会儿队才买齐早点。
出来后穿过马路,刚要进医院大门。
一个小孩子虎头虎脑的撞过来。
为了不弄洒手中的馄饨,她一个转身躲避。
面朝着斑马线时,再次看到了昨天的面具男。
他站在行道树下,冲着自己微笑招手。
天开始下绵绵细雨。
行驶的车辆打着灯,正好照在对方脸上。
面具下那双眼,很年轻,完全不是年过半百的人该有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多年前曾试图绑架她的那位。
“嘀——”
出租车鸣笛后,一辆洒水车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