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也有意重新与顾家攀附,可霍璟桉这一改常态的样子……莫非是他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内情?
南菫诺偏头看向他,“你知道什么了?”
“你刚刚没看到吗?祁家除了男丁,还有女眷。”
叮咚——
电梯门开,霍璟桉推着她出来。
“祁老夫人虽有话语权,但难敌祁家男丁私下里的小动作过多。”南菫诺理性回应。
“那是她不知道,一旦知道了,你觉得事情会不会有反转?”霍璟桉推着她穿过长廊来到客厅。
原在餐厅的左西棠跟谢南州早已不见去向。
“我打电话给他们问问。”
南菫诺掏出手机,拨打西棠电话。
一秒接通。
“我们结束了。你们在哪里?”
“我跟谢南州回来休息了。”
电话一头,左西棠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至落地窗前,远远的眺望着祁家二老所住的区域。
“今天聊的怎么样?”她按了免提,放在茶几上,继续擦拭着头发。
“一般般,回来再跟你说。”
不等她再开口,南菫诺挂了电话,对着霍璟桉道:“西棠他们回去休息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院内,司机正候着。
见两人出来,提前开了车门。
霍璟桉抱着她上车,司机收了轮椅在后备箱后来到驾驶座,启动后缓缓驶离。
后头,别墅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祁京墨眼眸凝沉的盯着驶离的车。
“祁董,夫人让您尽快离开这里!”身后,管家恭敬的传话。
“都这么多年了,要能找到早找到了!”祁京墨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老太太这只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嘭!”
话落,他后脑勺直接被一个杯子砸中。
“呃!”
“云菱要是不在世了,你也别活着了!我大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祁老夫人喘着粗气,满身怒火,“畜生!我当年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赶紧走!”
祁老拄着拐杖,也是冷着脸对祁京墨下了驱逐令。
祁京墨叼着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搁在茶几上后摸着后脑勺阔步离开。
“那是什么东西?”
祁老用拐杖指了指。
管家呈上前,祁老接过后打开。
“老婆,这是菱的手环!”
闻言,祁老夫人扭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