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今日的仿妆,可别是霍先生刻意安排的?”
刚刚好仿的还是菱的容貌,且家中二老还单独会见两人。
若非他来的凑巧撞个正着,这夫妇二人指不定得从两老那谋得什么利益!
霍璟桉淡淡然一笑,沉默不语。
但是他也万万没想到,祁京墨会当着祁家二老的面问出这样的话来。
可这一幕看在祁京墨眼中,无异于是默认。
“京墨,霍先生跟霍太太是客人。今日我主动邀约的,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质问客人,可是在指桑骂槐?”
祁老夫人沉下脸,语气严厉。
“你以为家中只有你的脑子好使,我跟你父亲是年老了,老糊涂了不成!”
“妈,我没那个意思……”
面对祁老夫人的怒声责骂,祁京墨脸色一秒切换,“儿子只是您跟父亲被人精心算计罢了。”
“算计?我跟你父亲,要论真被人算计,也没人比的过你!!”
祁老夫人语调拔高,因气愤,花白的发髻微微晃悠。
“要不是当年你父亲错信了你的话,菱也不至于离开我们,至今生死未卜!”
“妈,儿子没撒谎!当年儿子的确没碰过菱,她失了清白,哪能怪我啊?”
旧事重提,祁京墨也是恼火不已。
“要真是我碰了她,那她大可将孩子生下来,到时候验个DNA不就成了。她自己失踪,肯定是做贼心虚!”
“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也想要扣屎盆子给我!”
“你!”
祁老夫人扬起手就要招呼他,祁老眼疾手快的握住她手。
“老婆,客人在呢。”他沉声提醒。
南菫诺眼神示意霍璟桉赶紧闪人,免得招惹是非上身。
“祁老,老夫人,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她跟霍璟桉两人前后跟二老打了招呼后离开书房。
“老婆,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身后,祁老依旧柔声的安抚着愠怒中的祁老夫人。
“我气的还少吗?你们爷俩一个鼻孔出气的,当我不知道吗?”
祁老夫人越说越气,“那个顾家的侄女,我不喜欢!要不是她姑姑,我的菱也不会失踪二十来年至今生死未卜!”
“你要真不想让我气坏身子,就早日把我的菱找回来!”
话落,祁老夫人一把甩开祁老的手,满身怒气的进了里屋。
“砰!”
关门声重重响起,让已出了书房门的南菫诺跟霍璟桉皆是一惊。
她轻声道:“看来,顾家跟祁家的关系好像并非顾家姑侄俩表现出来的那般……”
霍璟桉推着她来到电梯口,按下键,等门开后,推着她进入。
“嗯,我知道。”
顾家这些年能不断发迹靠的都是祁家,这件事在圈内并非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