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过后便是莫大的惊喜!
“公安同志!我二哥没死!他在动!他的手在动!”
在废弃库房里收集线索的吴家振赶忙跑出来,瞧见知远虽然浑身上下都没反应,但手指确实在一抬一抬?
顾不上再收集现场线索,他赶忙跑回局子里叫来同事,开车过来拉知远去医院。
杨舒芬的灵魂仿若被抽走,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
眼珠子也几乎成了摆设,只剩不足半成视力。
几名公安百米冲刺而来,急忙将知远从杨舒芬腿上抬起。
就在此时,吴家振忽然瞧见知远的右后肩膀处,有个血鞋印?
这一瞬间,他仿佛瞧见了案发现场。
歹徒从知远背后丧心病狂地抡着凶器,直到知远面朝地的摔倒在地后,歹徒走到知远脑袋前。
抬起左脚去踩他的肩背,以此确认知远死透了没有,确认他已没了动静,便扭头走了。
下意识抬左脚,说明有可能是左撇子。
这不是最重要的。
“小张等下!背后的脚印地拓出来……”
急着救人的小张却没听见,将人抬上车斗就赶忙跳上驾驶座,驱车往卫生站狂奔。
……
卫生站里,小镇几十年来头一回发生这么恶劣的命案。
已经下班的医生也都被叫了回来,以简陋的医疗条件极力地抢回这条命。
“家属快去缴费,然后来血液科!匹配血型给伤者献血!伤者出血太严重!”
谢建国听见叫唤,不假思索地跑到收钱窗口,从腚兜里掏出自个儿攒下来的所有钱,一股脑儿的全给递了进去:
“咱身上暂时就这么些,要是不够的话,咱明儿去厂里支借,咱是化工厂的工人,咱有钱的,一定救回我弟弟,求求了,拜托了。”
平日里吵吵闹闹,对钱斤斤计较。
这会儿出了大事,兄妹俩不仅没了一丝往事的计较,反而还不假思索地掏光所有钱财。
要是眼泪也能派上用场,谢桂花能现场哭出来一大盆子。
血液科里,幸好兄妹俩的血型对得上,一人抽了800cc。
“还有别的家属能献血吗?失血太严重了,至少也得先分阶段输血二千四的。”
院长马尚道亲自过来抢救,他催促谢桂花快点再找个几个人来献血,至少也得再找一个人来。
这把谢桂花给急的,这二半夜她能到哪找人去,回村的话,来回蹬车就要两个多小时,根本来不及。
“再抽我的嘛,我还有血。”
“傻,”马尚道劝阻哭得满脸眼泪的谢桂花:
“一个人最多献血八百,你也是在卫生站上班的,这还用我教你?快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