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笑了笑,伸手抚开她脸上的发,露出她只有巴掌大的脸。
她的脸起初有些迷糊,等看清宋子和时整个人惊了惊,然后脸红了起来,抓了毯子将脸也盖住了,显然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个样子太可爱,宋子和忍不住坐下来与她闹,因为毯子并不大,所以文心爱抓着毯子盖住脸时,细长的腿便露了出来,宋子和的手便色色的沿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划了上去。
文心爱叫了一声,人弹坐起来,脸已经红的不像话,结结巴巴的冲宋子和道:“你,你要做什么?”
宋子和连人带毯将她抱在怀中,下巴重重的顶在她的头顶上,安静的室内,他哑着声音,低而温柔的说道:“该做的都做了,文心爱,你终于是我的了。”
等文心爱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宋子和已经自楼下买了早点回来,他来回走的飞快,几乎是用跑的,生怕回来时文心爱已经不在,但还好,他回来时浴室里还响着水声。
文心爱的脸一如继往的红,她甚至不敢挨着宋子和坐,一个人在离宋子和远远的地方坐下,抓着包子小口小口的吃。
宋子和看了她一会儿,喝光了杯中的牛奶,然后问她:“吃完要不要回去看看?”他想囚着她,像只有自己可以看,可能拥用的宝物,但他不能真的那么做,因为她是文心爱,他不想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我想,先找到杜宁。”文心爱说,昨天杜宁一直都没有接电话,她真怕他像上次那样出事,刚才宋子和出去时,她很想用屋里的电话打给杜宁,但又怕杜宁其实没事,却反而因此让他知道自己在宋子和这里,这样对宋子和不利。
听到她提杜宁,宋子和眉下意识的轻皱一下,没想到她第一个提到是的杜宁,他想到昨晚她口口声声全是杜宁,难道半夜里离开也是为了和杜宁一起离开这个城市?但她分明说是为了怕连累他?
他忽然不确定起来,抓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昨夜的狂欢更像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虽然文心爱是配合的,顺从的,甚至与他一起沉沦,但是他还是缺少个明确的让他心安的答复,她说她喜欢他,那是十年以前,现在却从来没有说过。
“文心爱,你能坐过来一些吗?”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变得有多难看,就连文心爱现在远远地坐着也让他感到不安。
文心爱看着他皱紧眉的脸,不知道自己又是说了什么让他生气了,她稍稍的向宋子和坐近一些。
她不过是有些害羞,昨晚的事情到现在都无法消化,所以就连现在看一眼宋子和都觉得全身会轻轻的颤,而在宋子和看来却像是惧怕。
“你是不是做错了?”他拉过她的手,手指与她的交缠,一根根的把玩,“你喜欢杜宁,但我昨天却强迫你做了不喜欢做的事,是不是?”
他说话时松开她的手,抬手抚去她脸上的几根流海,指尖竟然微微的发凉,淡淡的绝望从破碎的眸光中透出来。
“不是,”文心爱却很快的抓住他的手说道,“不是,你没有强迫我,这,这难道不是两厢情愿的吗?”她有些发急,声音又结巴起来。
宋子和的手停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眸光在转瞬间又亮了起来,原来喜怒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情绪变化,但更多的却被扑面而来的狂喜淹没了,原来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原来她的感觉是与自己是一样的。
他没有意识到这便是男女情人间的患得患失,拇指不自觉的在文心爱的唇上抚过,低下头就要吻上去。
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两人都是一愣,停了半晌,门铃再次催命般的响起时,宋子和站起来,去开门。
铁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一个神情有些疲惫,眉峰紧紧的皱着,眼中攀附着鲜红的血丝,他甚至不看宋子和一眼,越过他往屋里看了一眼:“心爱在不在这里?”他这个角度看不到坐在桌边的文心爱。
“杜宁?”文心爱却听到声音跑上来,隔着铁门看着门外的杜宁,他头发凌乱,脸色惨淡,显然这一夜他过的并不好。
在看到文心爱的一瞬,杜宁紧皱的眉顿时一松,一只手用力在脸上揉了揉:“还好你在这里,如果再找不到你,我要把陈拐子再拿出来鞭尸了,”他说话间,手推了推铁门,似乎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隔了一道铁门,而文心爱旁边还站着宋子和
“让我进来。”他看向宋子和的眼神并没有感激,几乎以一种命令的口吻,仿佛他是完全无关紧要的一个人。
宋子和没有说话,看了眼旁边的文心爱:“这是在我的家,杜先生。”
杜宁这才正眼看向宋子和,他穿着平常的米色家居服,整个人温文却带了一丝淡漠,而旁边的文心爱则穿着衬衫式样的睡衣,脸颊微微的红着,而那个纹身的地方露出几个淡淡的红印一直延伸到睡衣里面,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那意味着什么。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眼睛看着宋子和道:“没错,这是你家,但不管怎么说把我关在门外总不是待客之道,而且我有话要跟心爱说,宋先生麻烦开下门。”他说的比刚才客气,人往后退了一步,是在等宋子和开门。
宋子和是不想跟他多说什么的,但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事情要跟他说清楚,何况杜宁都摆出这副客气的姿态,他再怎么样都不能拒之门外。
他拿了钥匙去开门,不知为何,旁边的文心爱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眼睛却是盯着杜宁的,他看过去,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杜宁的眼神带着一丝忽然的恐惧。
他不懂这忽然之间的恐惧从何而来,只是回握住文心爱的手算是安慰,然后另一只手去开门,开门的一刹他似乎听到文心爱叫了一声“别开”,却已开不及,门已经推开,而同一时间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杜宁扑倒,一拳直接朝他脸上打来。
杜宁身后两个手下默契的将门关上,然后上去将宋子和欲推开杜宁的手按住,杜宁爬起来冲两人道:“给我往死里打。”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自己近十年相处都没有碰过一下的女人竟然给姓宋了占了先机,他杜宁何时吃过这种亏?方才他隐藏的很好,只等他一开门就将他弄死,他咬牙切齿,又凑上去对着宋子和踢了几脚。
也许方才他隐藏的怒意只有文心爱发现了,因为对这个人太熟悉,但她不知道他会动手,只是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的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宋子和转眼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毫无还手之力,文心爱知道这时喊停手根本就没有用,因为她曾目睹杜宁的手下三两下就杀了一个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人却已经往沙发边的小几移了过去,然后迅速的抓起小几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停手,不然我割下去了。”她是冲着杜宁喊的,刀锋已经贴在皮肤上,她手颤抖时皮肤微微的陷下去。
她这样无疑是火上加油,但杜宁不得不停手,他眯起了眼,看着文心爱手中的刀闪着寒光,慢慢的举起头,冲两个手下道:“停手。”
说话时眼睛仍是看着文心爱的,脸上竟然是在笑,人慢慢的走近文心爱:“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生气,文心爱,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要这样对我?”
文心爱只是朝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人抵在向后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