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玄爷饶命,我们错了!
江玄踏着满地狼藉和温热粘稠的血泊,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死神,缓缓向濒临精神崩溃的徐唐涛。
“不……不要……饶了我……我错了……我忏悔……”
眼见没人能救自己,徐唐涛彻底崩溃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所有的恶毒和嚣张都被碾成了齑粉,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绝对毁灭的恐惧。
江玄在他面前站定,如同冰冷的魔神雕像,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到极致的弧度。
“你的忏悔……连我女儿一滴眼泪都抵消不了!现在,该好好‘清算’你欠下的债了。”
指尖的火焰骤然暴涨,他停在徐唐涛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挂在锁链上,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抽搐的猎物。
“饶命……江哥……玄爷……”
徐唐涛涕泪横流,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狼狈不堪。
他感受到了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死亡气息。
那不是单纯的虐杀,而是某种更深沉的毁灭意图。
“我……我承认我确实做过一些错事,可我也只是欺负过她啊,我……我就打过她几巴掌,还扯过她头发,但也就仅此而已啊!
我真的没杀她啊!真的!我没骗你,我从来没想要她的命啊!求你看在、看在……”
“看在什么?”
江玄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如同死神的镰刃闪过的寒光。
“看在你这蛆虫一样的贱命份上?还是看在你那杂种兄长被打成废物的可怜下场?”
他伸出手指,缓缓靠近徐唐涛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颊。
火苗尚未接触,那恐怖的高温已经让徐唐涛脸颊的皮肉冒出青烟,剧烈的灼痛让他疯狂扭动身体,却被锁链死死禁锢。
江玄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却让徐唐涛的骨髓都冻结了,“所以,你认为没夺走性命,只是将一个才刚刚绽放的花骨朵失去笑声,这就不算罪孽深重?
我女儿就活该被你们肆意践踏、折磨?就活夜夜噩梦缠身,被你们这群蛆虫侮辱?
那缕火苗如同活物般钻入皮肤,更深入灵魂的剧痛爆发开来,那火苗正在灼烧他的神经和骨髓。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呜咽,江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不算!这他妈不算?!!”
他猛地收回手,看着徐唐涛下巴处一个焦黑的小洞,笑容随之扩大,眼神却冰冷幽深得如同黑洞,
“徐唐涛,你的逻辑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既然你觉得肉体伤害分等级,那么,我也该给你一个‘匹配’你罪行的‘结局’。”
他歪着头,仿佛在认真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徐唐涛如坠冰窟:“一刀杀了你?太便宜了!把你烧成灰又没什么新意。”
说话间,江玄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徐唐涛的小腹之下,眼神中的恶意如同实质的毒液,“不如这样好了……”
故意拖长了语调,江玄欣赏着徐唐涛因预感到巨大恐怖而剧烈抽搐的身体,“我把你做成一个活体痰盂如何?正好废物利用,
啧,说来我还没见过男人痰盂呢,你也没有见过吧?”
“痰……痰盂?!!”
那一刻,徐巨大的荒谬感和远超死亡的极致羞辱席卷了徐唐涛。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一个扭曲的容器,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这比最可怕的酷刑还要摧毁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