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哥!饶命!!玄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徐家的一切都给你!!!”
他彻底崩溃了,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挣脱锁链,哪怕是扯断自己手脚也在所不惜。
锁链被绷得咯咯作响,贯穿处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如注喷涌,但他浑然不觉,只想逃离那个比地狱深渊还要可怕的设想。
江玄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清晰,“知道错了是好事,说明你这堆烂肉还有点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徐唐涛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但很快这份希望就被彻底浇灭了。
“但……我什么时候说过,知道错了我就会放过你?”
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徐唐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整张脸如同死灰色的石膏面具。
“不……不……”他嘴唇哆嗦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江玄不再跟他废话,一把抓住徐唐涛沾满血污和冷汗的头发,五指如同烧红的钢爪深深嵌了进去。
“嗤——”
毛发甚至头皮被高温灼烧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呃啊——!!!”徐唐涛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毫不留情地将徐唐涛从钉着他的墙壁上硬生生“撕”了下来!
贯穿四肢的暗红锁链随着他的拖拽而收回,但那恐怖的贯穿伤并未消失,四肢关节处留下四个焦黑冒烟的血洞!
徐唐涛被拖在地上,身体在冰冷的地毯和尖锐的玻璃碎片上摩擦,只留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放开我!魔鬼!你这个魔鬼!”
“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徐家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啊啊啊——饶了我!我做牛做马!我……”
他的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凄厉绝望如同厉鬼哀嚎。
“吵死了!”
江玄眉头都没皱一下,拖着徐唐涛头发的右手随意地向后一挥。
锁链穿过口腔,两端带着倒刺再次贯穿下颚骨,带来无法形容的剧痛!
“呃呃呃……呜呜呜……”
徐唐涛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含糊不清,混合着血沫和剧痛呜咽的闷哼。
剧痛和求生欲使得他不敢再废话。
就在徐唐涛即将进入走廊尽头的豪华卫生间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厉喝出现。
“站住!放开徐少!”
“什么人敢在金鼎撒野?!”
十几个手持甩棍,电击器乃至手枪的彪悍保安,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领下从走廊两侧包抄过来,瞬间堵住了去路。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徐唐涛那惊天动地的惨叫才紧急赶来的。
当看到面前的一幕时,保安队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本着职责所在,他必须阻拦。
江玄脚步未停,甚至没有正眼瞧他们,只是一味地拖着徐唐涛继续向卫生间走去,仿佛面前只是一群碍眼的空气。
“开枪!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