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好整以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但这么大的风险也要过来,看来是真没招了。
她的系统不是能改变人的意志吗?
收回视线,江岁眼神落到明显心虚的侍卫身上:“怠慢指令,你自己去领罚。”
侍卫脸色惨白。
她环绕四周:“其余人都给我听好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哪怕是太子本人,明白了吗?”
“是!”
……
江岁刚掀起帘子,就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里,沈怀川把她掴得紧紧的,牙齿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轻磨。
江岁恍惚有一种变成猎物,将要被野兽啃噬的错觉。
她不轻不重地推他两下:“发什么疯?”
帐篷内并未点灯,沈怀川眼眸也如夜色一般深沉。
他压着胸口暴虐的情绪,声音轻柔:“不是有人看着吗?我在暗处也安排了人,你何必还亲自再去一次?”
还是抛下了他!
江岁没察觉他的情绪,只是抱怨道:“回**去再说。”
夜间山里气温骤降,她本身也畏寒,沈怀川的体温虽然能温暖上半身,可她下半身还是凉的。
沈怀川一言不发打横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在**,被子掖紧,才轻哼一声:“娇气。”
热源包裹,仿佛一身的疲惫都被驱散了,江岁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眼睛闭上,已经准备入睡了。
沈怀川:“……”
他气笑了,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捏弄:“岁岁,如今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了吗?”
任何人都能占据她的视线,唯独自己,是她敷衍也懒得敷衍的存在。
要怎么做,她的眼神才能时时刻刻停留在自己身上……
江岁困得很,本来诈唬完谢沉就该睡了,又有江时安这档子事,要不是顾念她身上系统,江岁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现在好不容易要睡了,沈怀川还在一旁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江岁半睁开眼,伸出手臂搭在他脖子上,往下一压,然后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有什么话明天在说……”
她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沈怀川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心上暴虐的情绪尽消。
都这么困了她还要亲自己一口才睡,分明是爱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