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的视线落了过去。
江岁能掐会算,他们也有所耳闻,之前就记挂着让她为他们算一卦,可惜一直没时间,如今江岁成了豫王妃,那更是没有机会了。
被江岁算过的女子,要是让他们的儿子娶回家,定能带来好福气!
百姓们七嘴八舌,诸如此类的话数不胜数,最后有人总结:“能得江姑娘芳心,豫王定是不像传言那般。”
沈怀川一脸如有荣焉。
他甚至和他们搭起话来:“王妃是何时做的这些?她都对你们说过什么?”
百姓们受宠若惊,更是叽叽喳喳地夸赞起来,沈怀川听得十分满意,混在大臣们中间的余苑也频频点头赞同,其余大臣的脸色却逐渐扭曲起来,尤其是江平宁。
他们每夸江岁一句,就好像在他心上捅了一把刀子!
他恶狠狠地在心里反驳:什么福星!分明就是灾星!自打她进京来,自己就没过过一天顺心日子!
皇帝也眼眸微动。
他怎么觉得江岁比他这个皇帝还更得民心呢?
一些小恩小惠,也值得他们高兴成这样。
宋熙辰若有所思。
江岁做的事,甚至能改变百姓们对沈怀川的印象,那自己让江时安也做些善事,自己岂不是也能得到好处?
他在心里暗自记了下来。
见事情不如自己所料,赵冀出声打断:“好了好了,大人们是来办正事的,先办正事要紧,陛下,请。”
皇帝下轿,一听是皇帝,百姓们纷纷跪拜。
他的虚荣心刚被满足一瞬,就听见旁边百姓窃窃私语:“连陛下都来了,江姑娘的医术果真出神入化!”
“你傻了吧,之前陛下的病不就是江姑娘治好的吗?好像豫王的病也是江姑娘治好的。”
“原来如此!”
皇帝:“……”
他竟无法反驳。
越听越糟心,他率先迈步进了院内,众人跟在其后。
一进院内,便被这破败不堪的景象震住了,几间瓦房,屋顶上还破着洞,屋内都只有家具,更别说屋外了,唯一能称得上景的,可能也就是那积水蓄成的小水坑了。
几个有私交的大臣对视一眼。
他们还是保守了。
人,怎么能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