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下过一次暴雨,这屋顶都是破洞的,木头受潮湿,捏上去触感是有些发软的,可这桌子却是邦邦硬。
江岁又拿起桌上的杯子,掂量了下,感觉比平日所用的,重了一些。
屋顶破洞,地面却十分平整,江岁蹲下,在地板上敲了敲,声音空旷。
不等她说,阿芜也觉出了不对。
“王妃……”
“嗯,找到了。”江岁站起身:“应该不止这间,这宅子里任何一处,也许都是他藏匿的地点。”
阿芜瞠目结舌,江岁又道:“可以了,回吧。”
江岁:“那些人就先押在这里,稍后有大用处。”
阿芜:“是。”
“姑娘稍等……”
……
即便知道这条街上住了个大官,百姓们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马车来,纷纷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
有百姓朝他打招呼:“赵大人,今日带这么多老爷来,可是家里有什么大喜事?”
赵冀摆摆手:“也算也算,豫王殿下听说我娘病了,让豫王妃来为我娘瞧瞧。”
本来窃窃私语的百姓顿时寂静。
有些胆小的,已然将头缩了回去。
众大臣:“……”
活该。
皇帝也暗中笑了几声。
搭话的百姓后悔,却又不得不接下去:“怎么是让王妃来瞧,不是让太医?这么多老爷们也是来瞧病的?这豫王妃是谁啊?”
沈怀川一直毫无波动的脸终于有了些许动摇。
城南就已经是偏僻地带了,这条街更是偏僻,他当日没走到这里。
回忆完,沈怀川认真道:“王妃是江岁,江姑娘。”
“江姑娘!”
“江姑娘嫁人了!”
本来沉寂的百姓顿时沸腾起来。
“当初大夫都给我儿判了死刑,是江姑娘妙手回春救了我儿一条命。”
“江姑娘人美心善,她还算过我女,日后定能飞黄腾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