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两人说完话,正是成亲前三日,男女双方不得见面的时候。
江岁最后也没说是不是原谅了他,沈怀川整整提心吊胆了三日。
饮过合卺酒,对后续之事,沈怀川有些忐忑,他不知江岁愿不愿意。
在她心里,或许只是一场交易。
沈怀川心里刚浮现起这个念头,就见江岁冲他挑眉,纤纤玉指勾住他的腰带。
大红色映衬之下,她白得晃眼。
沈怀川好似被勾了魂一样,跟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江岁却反转两人位置,轻轻一推,把他推到**。
“躺下。”江岁声音里带着命令,沈怀川照做,江岁动作缓慢地将他的腰带抽出,衣袍敞开。
她抓着腰带从他的脸往下,一点一点往下挪。
沈怀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双眼迷蒙,好像已经有些醉了。
沈怀川只觉全身上下燥热无比,他抓住江岁的手腕,声音沙哑地吓人:“王妃,够了。”
“啪!”
他没用力,江岁轻而易举挣脱开,腰带在他侧脸上轻拍。
“不够。”她醉意的声音里带着娇憨,俯身向下:“你当日所说的话,我很生气,我得罚你。”
红烛摇晃的屋内,沈怀川眼底的欲意好似猛兽!
他声音也带了诱哄:“罚……”
他握着她的手:“……你想怎么罚……”
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对着鼻尖,似是觉得他呼吸太过粗重,江岁不耐地坐直:“你别管,躺着就行。”
沈怀川张开口的瞬间,江岁眼疾手快地把腰带塞进了他嘴里,俯下身。
红烛燃尽,天色将明。
……
沈怀川一夜未眠,盯着江岁的睡颜,眼中满是餍足之色。
他抱着江岁,时不时凑上去亲一下。
直到江岁不耐烦挥手打了他一巴掌,他才满足地笑起,起身为她擦去身上的汗。
两人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江岁才幽幽转醒。
身上酸痛得厉害,江岁下意识闷哼了一声,抬头就看见抱着她的人眼神暗了几分。
江岁轻啧一声。
沈怀川的手在她腰际轻轻按摩,语气诚恳:“是我的错。”
他的掌心热腾腾的,江岁舒服地眯起了眼,一盏茶后,沈怀川收回手,从屋外取进膳食,端到昏昏欲睡的江岁面前,声音轻柔地哄她:“岁岁,先吃些再睡。”
江岁往前蹭了蹭,鼻翼微微翕动。
沈怀川的心顿时软乎乎的,端起汤喂她,动作妥帖且仔细。
江岁的用膳时间一直很固定,过了那个点,吃也吃不了多少,用了半碗便摇了摇头,躺回**。
沈怀川将那半碗汤放在桌上,坐回床边,继续给她按摩。
他眸底深处写满了满足。
江岁又睡了半日,再醒来时已经沈怀川已经不在屋内了,江岁起身穿衣,活动了一下身体,出了门,看见陌生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映过来。
旁边侍女迎上来:“王妃,王爷正在书房,您可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