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好了,豫王去大理寺了!”
宋熙辰猛地站起。
……
昏暗的诏狱内,湿潮的空气中夹带着血腥味,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烙铁按在皮肉上的声音、惨叫声不绝于耳。
江兴邦蹙眉看着乔邵身旁的江岁:“你就是刚寻回的那个?”
江岁上下打量他。
【妹宝,这是你亲哥啊!他人可正直了!】
【亲哥可是妹控啊,妹宝冲!他就是嘴毒了点,对妹妹可好了。】
【妹宝只要顺着他点,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你摘下来!】
正直?正直的人会想出泄题来卖?
前世她和江兴邦头一次见面,是夏妍发髻乱了让她插簪,她插进去,分明没有碰到皮肉,夏妍却痛呼一声,江兴邦快步过来当胸踹了她一脚。
她晕死过去,醒来时,他们都围着她,做足了愧疚模样,她也信了江兴邦说是认错人了的话。
此后江兴邦多次对她下手,伤势隐晦,不至于晕死过去,导致她同夏妍讲,都被她认作撒谎,不肯为她请大夫,生生扛过来。
出嫁前一晚,她才得知,江兴邦是故意,只因她‘抢’了本该是江时安的太子妃之位,故意报复。
现在想来,她对弹幕开始存有疑心,就是因他而起。
被他的眼神打量得心里发毛,江兴邦冷哼了一声:“果然是外面养着的,兄长问话竟然不答,没有教养的东西!”
“江公子慎言!”
乔邵眼神不可置信,妄他还以江姑娘兄长自居,哪家兄长会骂自己妹妹没教养?
难怪江姑娘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断亲!
江兴邦眼神轻蔑地看着乔邵,继而又看向江岁:“狐媚子的本事倒是大得很,前有豫王,又来了个他。”
“你这厮!”
“乔大人,”江岁打断他:“不必与他多费口舌。”
江岁看向江兴邦:“公子不必以兄长自居,全盛京都知道我已断了亲,和江家再无关系,公子不必想着激怒我,亦或是他人。”
迎着江兴邦的冷眼,江岁甚至笑了出来:“我觉得眼下,你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
“我担心?我担心什么?”江兴邦嗤笑:“你问问你旁边那位,敢不敢对我动刑,你们又查到什么了?”
他身后可是有两位皇子撑腰,还有太子,乔邵敢对他动刑,他就敢告御状到陛下面前,言他屈打成招!
他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届时要如何辩驳!